說與不說,又有什麼不同?
因為早已看清了以後,看懂了將來。
當趙璇無力地跪在太機天樞的面前的時候,這座冰冷的天宮所反饋給的,就只是最為冷冽的絕罷了。
這座…
了不起的七十二天宮?
可是看清了,又能怎樣?
仍然掙不開手上套著的枷鎖,越是掙扎,束縛著自己的那力道就變得愈發張。
直至在命運的錮中,徹底了那隻一輩子都飛不出牢籠的麻雀。
不管籠的撲騰得再歡,可囚著的這座籠子,依然存在著。
只因彼時囚住的,不是所謂的鐵,不是所以然的鎖,而是命!
是趙璇自己的命!
趙璇…
你真以為自己可以逃被凝視的命運?
一場破綻百出的假死,一次滿是的天機。
天之殤?
可笑…
可憐…
可悲啊…
以為自己在落子,是那持子之人?
以為自己可以有那個資格去坐於牌桌之上了?
別做夢了!
那勒著脖子的線,這麼多年,從未被它鬆開過。
而這些年所做的事,不過是線上收之前,多撲騰幾下罷了。
當那座偉大的媧星娑,就如劃破了天際的流星,將那印滿斑駁的承天之柱給撞塌了…
當那片本該湛藍的天空,就如碎裂的鏡面,於瞬間化為了一面面嘆息之鏡…
當碎裂的天空,化為了最為鋒利的刀,它所刺破的,已不再是虛無縹緲的時間,而是這個世界,是這個被它所捨棄的人間…
當東方玥的劍,毫無溫度地刺進了橫芯的心房,就這麼當著秦子澈的面,刺了進去…
當與影的預言,在那一刻,被真實上映著,他們所有人,皆是這個預言裡的人,就如悲劇的浮世繪一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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