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蟲子?”
沒說完,但客廳裡的三個人都懂了的意思。
曲慶生順著的目看過去。
爬沙蟲到的時候,他們開了個簡單的家庭會議,最後一致決定暫時封存——曲小苗倒是沒答應,但人小言輕,在會議中沒什麼話語權,被三人鎮。
爬沙蟲就這麼擱在桌子上,轉眼也一個多星期了。
曲慶生走過去,把盒子拿下來,揭開蓋子。
爬沙蟲放了好幾天了,但盒子有保溫保鮮功能,還像剛出鍋一樣,金黃脆,油亮亮的,一條一條蜷在盒子裡。
滷牛雜的香味還在屋裡沒散盡,爬沙蟲的油脂香又散了出來,兩種香味攪在一起,客廳裡的空氣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
曲慶生閉上眼,了一條爬沙蟲,飛快的放進裡,只聞“咔嚓”一聲,油脂在裡炸開,脆,鹹香,和滷牛雜又是不同的滋味。
他嚥下去,舌頭在齒間了一圈,抬頭看向家人,呆愣愣地說:“能吃,好吃。”
聽到這句,曲小苗歡呼一聲:“我就說嘛——”
說著就起一條,毫無心理負擔的放進了裡,嚼兩下,把話補完:
“——禾姐姐寄來的,肯定是好吃的!”
曲慶華瞥了一眼蟲子,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哥和小侄的模樣,做了一番心理建設,也了一條,吃了。
吃完他倒是沒說話,。但手卻又很誠實地了過去。
曲慶生媳婦站在旁邊,看著三個人圍著一盒蟲子搶食,想吃又記掛著曲慶華說的那句“要留個人打急救電話”,只能忍著。
三人一口一個,吃得飛快,倒也沒忘了自家媳婦/媽媽/嫂子,夾出幾條放玻璃杯裡。
曲慶生媳婦看著玻璃杯裡那幾條黑乎乎蜷著的蟲子,不忍直視的側頭轉移視線。
盒子很快見了底。
曲慶生靠在沙發上,手搭在肚皮上,長出一口氣:
“這唐禾,真是個奇人。”
曲慶華坐在旁邊,手裡還著最後一條蟲子,一條一條的著吃,那場面要有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再是捨不得也終究會吃完,吃完他了,目落在茶几角落裡還沒吃完的草莓和番茄上。
那草莓和番茄都是自家產的,滋味很不錯。
可再好吃的東西,也架不住天天吃,一家四口早上草莓番茄,中午番茄草莓,晚上草莓番茄,夜裡了還是番茄草莓……
吃了好一陣,裡寡淡,總覺得了點什麼,整個人也沒神疲憊得很。
“哥。”
曲慶華真是不得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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