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保持著彎腰啃草的姿勢，裡那半片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玉葉片，此刻就像是一塊燙紅的烙鐵，讓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人贓並獲。
這要怎麼解釋？
說自己了想吃草？
說自己在跟植對話？
還是說自己被外星人附了？
不管哪個理由聽起來都像是該被直接送去神病院做電擊療法的程度。
張銘腦海裡念頭猛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狡辯，僵在了那裡。
“啊！我知道了！”蘇菲雙手一拍，“你這是在用這種超近距離的方式，觀察植的‘氣孔開合’對吧？就像達爾文當初觀察蘭花一樣！”
張銘：？
蘇菲滔滔不絕：“我看書上說，這種觀察需要極高的專注度，甚至要植的呼吸頻率！不愧是你！連吃早飯的時間都在做這種基礎觀察訓練！這簡直太……”
雙手捧心，眼裡的星星都要溢位來了。
(?ω?)
太熱學習了！我也要好好學習這種神！
“……”
張銘結滾了一下，艱難地把那半片葉子連同到了邊的解釋一起嚥了下去。
既然你都已經幫我想好了這麼完的理由，那我不順坡下驢簡直對不起你的腦。
“咳。”
張銘直起腰，順手以極快的手速把花盆轉了一百八十度，將那個缺了一角的葉片藏到了背面。
他的臉上迅速換上了一副高深莫測的表。
“沒想到這都被你發現了。”
張銘語氣深沉，帶著幾分被看穿的無奈和讚許。
“沒錯，這種微觀層面的生命律，只有在這個時間點，配合這種照角度，得足夠近，才能捕捉到那一……呃，自然的韻律。”
“哇——！我就知道！”
蘇菲興地湊過來：“那你觀察出什麼了嗎？它的氣孔狀態怎麼樣？”
張銘看著蘇菲那張近在咫尺的好奇臉龐，又瞥了一眼那盆了一塊的害者。
他咂了咂，回味著剛才那一瞬間那一連串如同瀑布般的資料流，以及那清甜的回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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