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半真半假地解釋道:“這並不是什麼綜藝拍攝現場,簡單來說,就是我前段時間偶然發現了一塊神奇的古董石磚。只要以特定的方式它,就能開啟一條連通1771年英國的時空通道。這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事實就是這樣。”
“天吶……”蘇菲聽得兩眼放,整個人由於興甚至有些微微抖,“因斯坦的時空橋是真的?這不就是電影裡演的那種特工意外發現古老文明,然後開啟時空穿梭的劇嗎!太酷了!張,你居然是個時空行者!”
果然,蘇菲毫無懷疑地相信了張銘的說辭。
“不過……張,我們要怎麼回去呢?”
的高智商總算是在興之餘短暫地迴歸了一下,敏銳地抓住了盲點。這地方又冷又黑,空氣裡還有馬糞和煤煙混合的怪味,可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當個流浪漢。
不過轉念一想,貌似和張銘一起流浪,似乎也還不錯?
“這個你放心。”張銘笑著指了指不遠,“我之前測試過很多次。每次傳送過來後,差不多過個五到十分鐘,這裡就會準時出現一道穩定的時空裂。到時候我們直接抬腳走進去,就能返回我的臥室。”
“酷!!!”
蘇菲興得整個人直接在原地蹦了一下。
這一蹦,那件本就屬於寬鬆款式的真絨浴袍登時在重力作用下上下起伏,視覺衝擊力瞬間拉滿。
張銘只覺得眼前一陣眼花繚,有點“暈球”了。
為了防止這姑娘再搞出什麼驚天地的靜,張銘連忙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捂住了那張小:“欸欸!我的小祖宗,你稍微小點聲!”
掌心裡傳來孩溫熱且的,張銘有些不自然地低聲音警告道,“這周圍可都是住著本地居民的。現在是深夜,在這裡擾人清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而且這裡是18世紀,治安爛得跟一灘泥一樣,萬一招惹來什麼喝多了的流氓地或者其他什麼牛鬼蛇神,雖然有我在不會有什麼危險,但總歸是麻煩得很。”
蘇菲被他捂住,倒是一點也不掙扎。
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彎了月牙狀,接著,出猩紅的小舌尖,在張銘溫熱的掌心裡輕地了一下。
張銘像是電一樣把手了回來,滿臉震驚地看著。
這丫頭今天晚上是吃錯藥了,還是天天在自習室裡做那些枯燥的資料題把孩子給抑變態了?
“先不說這個。”
張銘甩了甩手掌,試圖把那古怪的麻甩掉,臉有些嚴肅地把話題強行扯回了正軌,“今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剛才在門口說,你已經去找過小蘇了,你們到底聊了什麼?”
這個問題不問清楚不行,張銘覺自己現在像是有好幾只米婭同時出小爪子,在他心臟快速撓抓一樣,刺撓得不行。
聽到張銘提起“蘇曉雯”,原本還於狀態的蘇菲,神突兀地安靜了下來。
微微垂下眼瞼,迎著冷冽的月與張銘那寫滿了探尋的黑眸對視著。
兩個人在清冷的18世紀街道上沉默了許久。
就在張銘快要沉不住氣的時候,蘇菲終於慢吞吞地開口了:“……什麼也沒說。”
“蛤?!”張銘這下是懵圈了,他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被18世紀的風把鼓吹壞了“不是,你開門第一句不是說你跟聊過了,而且還親口承認……”
“那是我在詐你!”
還沒等張銘把話說完,蘇菲就打斷了他,隨後像是一隻被踩了尾的小,啊嗚一口直接咬在了張銘的肩膀上。
其實本沒用力,牙齒隔著厚實的衛布料磨了磨,與其說是咬人,不如說是小之間近乎撒的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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