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這麼一說,胡曉東,霍元凱再行看去,果然,此人樣貌還真是昨日夜裡搞事兒的那個小個兒。
“這幫傢伙太他媽混蛋了,這就是他們說的懲罰嗎?難怪這小子要跑啊!簡直沒人!”見得小個兒男模樣,胡曉東梳理出了大概過程。
不用說,肯定是知道對方要這般對待自己,小個男迫於生存力,無奈才想出夜裡逃跑念頭。
否則誰好好會擱著莊園不待,跑外面折騰呢?
胡曉東這邊慨之際,霍元凱手指右側,最終發出嗯嗯之聲。
老徐尋指頭去,眉頭再次蹙起。
牆壁之上,倒掛的鐵釦,竟是零散掛有碎,不用說,這多半都是小個男上刮下的。
“他們留這些做什麼?”看著被倒掛的碎,胡曉東口問道。
不過話剛出口,他便是陡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繼續:“這,這該不會是他們……”
“嘔~”胃不自主的翻滾上湧。
死人見得多的,倒還能夠忍。
可如果說吃了人,那這種反差絕對會人難以承。
是的!胡曉東想到的可能就是莊園用小個男的烹飪了之前的佳餚。
這是胡曉東能夠想到唯一解釋小個男消失皮的靠譜解釋。
畢竟,老婦之前說過,他們因為害怕家禽喚吸引喪,所以把畜生關在地下室。
可胡曉東下來後,沿途並未瞅見任何家禽。
所以……“這幫該死的混蛋,是把人當家禽了!!”
乾嘔了幾聲,胡曉東稍稍恢復,當即義憤填膺。
這人能做出這樣事,該是無恥腥到何種地步。
饒是胡曉東這一路遭遇經歷了很多惡人。
但即便是監獄一眾,他們也至多是燒殺搶掠,從未說殺人食。
“看來他們說的儀式應該就是這個了。”老徐淡漠道出這句話來。
胡曉東聞言這才想起己方被抓這檔子事兒。
是啊!現在哪是思慮別人時候,自個兒這邊還在危。
“難怪這幫狗東西剛才搞的跟神經病樣,原來搗鼓這些。哎呀,該死,那他們選了老徐你,還有老霍,這是打算……”
愕然驚恐著眼睛,胡曉東側目看看倒在水浴缸了早已死翹的小個男,一雙拳頭的。
徐仁杰冷冷笑道:“說是給我們真正融他們莊園機會,其實就是讓我們奉獻給他們實用。”
“混蛋!他們用這種手段來迫新來的倖存者喪失人,一旦吃了自己同伴,那就真的是和他們一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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