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明白了。
秦母不說，不是因為惜命。
而是因為...說了也沒用。
反而可能讓局勢更糟。
李秀寧在原地站了良久，最終，輕輕吐出一口氣:“老夫人，我明白了。”
說完，行了一禮，告辭轉。
秦母與秦安看著的背影，皆是輕輕一嘆。
......
走在太原城的街道上，李秀寧的心翻騰不已。
秦母的話，讓聯想了龍門之行前，王裕的話語。
凌雲在北疆三州的影響力，早已深固。
此刻的街道上，行人如織，商鋪林立。
一切如常。
可看這些人的目，卻不一樣了。
那些擺攤的小販，那些走路的百姓，那些店鋪的掌櫃...
他們的心裡，向著誰？
是李家嗎？
不！
是虎威王！
李家從一開始，就站在一片隨時可能塌陷的土地上。
這片土地，北疆。
而北疆的主人，從來都不是李家。
......
。
虎威王府。
凌雲早早起，往皇宮而去。
今日，他要上朝。
他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佈平定天下的大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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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