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雙目睜大，立刻抬起頭來。
凌雲看著他，目平靜如水：“怎麼，不願意？”
“不...不是不願意。”
李元吉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還有些興。
“只是...沒有想到大王會讓屬下手，您是不是早就瞧出屬下跟他不對付了？不瞞您說，屬下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如果讓他殺李淵，或者殺李建，李元吉或許還會有力。
他再怎麼薄，再怎麼不是東西，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弒父殺兄的地步。
但如果是李世民——
他卻是十分樂意的。
從小到大，他就跟李世民不對付。
每次看李世民的時候，他的心底都會莫名地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敵意。
像是與生俱來，又像是某種冥冥中的宿命。
那種覺很奇怪，就像是兩頭猛虎，註定只能有一頭存活。
凌雲看著他躍躍試的模樣，淡淡一笑。
他們二人相剋，李元吉看李世民不順眼，同樣的，李世民看他也不會順眼到哪裡去。
只是，李世民的品比起李元吉強了不知多，儘管看他不爽，平日裡卻並未有所表現。反而還會給李元吉一些作為兄長的照顧與關心。
隨後，凌雲轉走回案前，取出一枚令牌，扔給李元吉:“拿好了。決戰之時，你持此令，可調一支銳暗兵，他們會助你一臂之力。”
李元吉將令牌收好，抱拳道：“元吉領命。”
凌雲擺了擺手：“去吧。十七會給你安排住。好好休息幾日。決戰之日，不遠了。”
“是。”李元吉再次一禮，隨即轉。
......
三更天。
唐軍大營中，燈火通明，人喊馬嘶。
二十萬大軍連夜拔營，絕非易事。
輜重糧草要裝車，營帳要拆卸，兵馬要編隊——每一件事都需要時間，每一件事都可能出子。
李建站在高坡上，親自指揮。
他的排程井井有條，輜重車隊先行，步兵居中，騎兵殿後，各營依次開拔，互不干擾。
原本可能出現的混，在他手中被化解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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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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