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邑。
城不算大，但地勢極險。
城牆依山而建，北面是陡峭的山坡，南面是湍急的汾水，只有西面一條路可以進攻。
夕西下，凌雲勒住大白，眺著遠的城池，目沉靜。
“大王，”一策馬來到他邊，“唐軍只怕已經進城了。咱們還追不追？”
“追。”凌雲淡淡道，“再往前五里，紮營。”
“是。”
......
夜幕降臨。
隋軍終於在霍邑城西五里紮下營寨。
五萬兵奔波一日，又清理了無數障礙，早已疲憊不堪。
但士卒們還是按照凌雲的吩咐，有條不紊地安營紮寨、挖掘壕、設定鹿角。
帥帳很快搭好。
凌雲站在帳前，眺著遠的霍邑城。
城頭火把如星，約可以看到巡邏士卒的影。
“大王，”程咬金走過來，“弟兄們都累壞了，今夜怕是沒法攻城了。”
凌雲點頭：“讓將士們好好休息，明日再說。”
程咬金應了一聲，轉去安排。
凌雲的目依舊停留在霍邑城上。
這座城池，他太悉了。
當年，他曾率軍在此地，大破漢王二十萬大軍，一戰定河東。
現在，他站在同樣的位置，面對的是不同的敵人。
而這座城池，依舊是他要攻克的目標。
“大王在想什麼？”一無聲地出現在他後。
“在想這座城。”凌雲淡淡道，“當年，本王曾在此地水淹漢王大軍。現在，同樣的城，同樣的位置，卻已經是人非。”
一點了點頭，那場水攻，至今仍被兵家奉為經典，他自然知曉。
沉默片刻後，一再次開口：“大王可有破城之策？”
凌雲沒有立刻回答，目依舊在城牆上逡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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