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重新靠回枕頭上，把剛才想的事又過了一遍。
李元霸的武力超出預期，這是個麻煩。
但麻煩總有解決的辦法。
李元吉就是那把刀。
既能對付李世民，也能對付李元霸。
隨後，他便手拉了拉榻邊的繩子。
不多時，外面便傳來腳步聲，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此人二十不到，面容普通，穿著一深勁裝，腰間懸著一柄短刀。
他趙，是李建從小帶在邊的親衛，跟了十幾年了，屬於心腹中的心腹。
“大公子。”趙一進來，便立刻單膝跪下。
“去一趟。”李建說，“找到三公子，把他帶回來。”
“是。”趙沒有問什麼，直接就應下了，對於李建的命令，他只需要服從。
“三公子在待了這麼久，難保不會生出異心。”李建再次開口。
“你到了之後，先看看他是什麼態度。他若願意跟你回來，最好。若不願意——”
他頓了一下:“用強的也要帶回來。”
“屬下明白。”趙說。
“去吧。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趙站起來，拱了拱手，轉大步走出了靈堂，腳步聲很快消失在廊道里。
......
兩日後。城外。
日頭已經偏西了，從西邊斜照過來，把道兩邊的樹影拉得很長。
楊素的隊伍在道上緩緩行進，馬蹄踩在黃土路上，揚起細細的塵煙。
這幾天趕路，所有人都沒怎麼閤眼，臉上帶著疲憊，但那種疲憊不只是上的，更多的是心裡的沉。
宇文都、宇文龍、魏文通幾人在前面開路，個個都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後方，楊素坐在馬車裡，掀開車簾往外看了一眼。
城的廓已經能看見了，城牆在夕下泛著暗沉沉的金。
他看了幾息，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
樊子蓋坐在他對面，眉頭皺，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司徒公，朝廷那邊...咱們一直沒報大王的事。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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