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冰涼的將趙煜從巨大的喜悅中拉回現實。那枚刻著殼紋路、泛著溫潤綠的“黃金之心”扳指,以及前那條裡彷彿有藍流的“神之淚”吊墜,都在提醒他,系統的獎勵並非虛幻,但它們的存在形式,似乎為了契合這個世界的某種規則而發生了改變。
激過後,一個更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他空有寶山,卻不知如何取用。
他嘗試著像遊戲中那樣,意念一,揮手釋放“超負荷”。結果除了手臂揮帶起的風聲,什麼都沒有發生。他又拿起那本隨著技能一同現化、封面銘刻著玄奧符文的厚重古籍——姑且稱之為“符文之書”,試圖從中引匯出雷電之力。他憋足了勁,想象著符文能量奔湧而出的畫面,臉都有些發紅,最終卻只換來一陣對著空氣徒勞揮手的尷尬。
“系統,這到底怎麼回事?技能怎麼放不出來?”趙煜不得不再次求助。
虛擬螢幕無聲亮起:【宿主,本系統僅負責獎池容現化,無法提供當前世界力量系適配與指導,相關準則請宿主自行探索。】
趙煜心裡一陣無語。別人家的系統要麼送記憶,要麼當百科全書,到自己,就只剩個純粹的“獎機”,連個使用說明書都沒有。
他的目掃過地上依舊昏迷的刺客,一個念頭突然閃過:“既然瑞茲被稱為‘雷電法王’,技能本質是控某種能量,那麼在這個世界,是否也需要遵循特定的‘引導’方式?比如……需要明確的目標和釋放意圖?”
他決定從最需要目標判定的“超負荷”開始嘗試。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捧住那本厚重的符文之書,閉上雙眼,努力將神集中,想象著那微弱的暖流(或許是法力值)與書冊建立連線。隨後,他猛地睜開眼,目如炬,死死鎖定地上的刺客,在心中清晰地發出指令:“釋放,超負荷!”
這一次,覺截然不同!
手中的符文之書微微一震,書頁無風自,發出輕微的嗡鳴。他清晰地“覺”到,自己與刺客之間彷彿建立了一條無形的能量通道。與此同時,系統提示也變了:
【警告:該目標可能持有宿主所需報。釋放‘超負荷’將造致命傷害,導致目標死亡。建議優先使用‘法湧’,其彈特或可刺激目標神經,促其甦醒。】
“法湧?電療喚醒?”趙煜角搐了一下,這技能效果還真是……別緻。但他立刻抓住了重點——系統提示意味著他的引導方式是對的!技能可以釋放,只是需要更確的控。
他立刻轉換目標,再次集中神,默唸:“釋放,法湧!”
剎那間,符文之書表面流淌過一層白紫的微,一顆拳頭大小、由純粹電弧構的能量球憑空凝聚,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遵循著技能的固有軌跡,在他與刺客之間急速彈!每一次跳,都有細碎的電弧鑽刺客,而趙煜自己能清晰地覺到前“神之淚”吊墜傳來一極其微弱的清涼,彷彿有水滴匯其中。
“功了!而且……神之淚的層數真的在疊加!”趙煜強下心頭的狂喜,盯著刺客的反應。
技能效果結束後,他坐回藤椅,一邊警惕地注視著刺客的任何細微靜,一邊不斷嘗試過系統釋放技能的提示來判斷對方狀態。連續幾次,提示都是建議使用“法湧”促其清醒。
“這刺客魔抗……或者說神抗真高啊,吃了五套‘電療’才扛不住。”趙煜暗自咋舌,對這個世界之人的素質有了新的認識。
終於,在第五次嘗試後,系統提示變了:【目標將於5秒後甦醒。再次釋放‘法湧’將導致目標陷眩暈。】
趙煜立刻停止施法,全神戒備。
五秒剛過,地上的刺客發出一聲微弱的,搐了一下,下意識地手去劇痛的後腦,掙扎著想坐起來。
而此刻,趙煜恰好正在研究如何無目標釋放技能(雖然失敗了),指尖還殘留著一縷未能完全消散的、跳躍的白紫電火花。
這一幕,恰好落剛剛睜眼的刺客眼中。
“呃!”刺客的作瞬間僵住,蒙面布上方的雙眼驟然瞪大,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收,不控制地向後去,彷彿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事。
“果然……”趙煜心中瞭然,“這個世界,對‘魔法’、‘雷電’這類超自然力量,要麼是忌,要麼是極數人才能掌握的權柄。他怕的不是我,而是這力量本。”
心思電轉間,趙煜毫不猶豫,抬手對著刺客低喝一聲(主要是為了增加氣勢):“錮!”
符文之書華一閃,一圈白紫的閃電符文憑空出現,如同實質的牢籠,恰好將剛撐起半個子的刺客困在中央。電弧在符文間流轉,發出危險的嗡鳴。
見識了這完全無法理解的神異手段,刺客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不待趙煜多問,他便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盤托出。
過刺客斷斷續續、充滿恐懼的敘述,趙煜終於拼湊出一些關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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