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我的人，把底下最後兩個祭品拉上來。”趙煜盯著他，“六個活人，你們帶走。我們只要那九個祭品平安離開。”
黑人沉默了幾息，似乎在權衡。然後他點點頭：“可以。但別耍花樣。”
“石峰，”趙煜看向他，“去拉人。”
石峰咬牙，轉去拽繩索。老貓和黑魚守在旁邊，弩機和刀對準口方向。
繩索晃，底下傳來夜梟的回應。很快，第六個祭品被拉上來——是個年輕男子，昏迷著，發紫。
還剩最後一個。
繩索再次放下。這次等了很久，底下才傳來夜梟的聲音：“綁好了！拉！”
石峰和老貓合力拉繩。繩索繃，緩緩上升。
就在第七個祭品被拉到一半時，口外突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像是鳥的哨音！
黑人臉一變，猛地後退半步！
幾乎同時，口外傳來打鬥聲！不是對著平臺這邊，是黑人在和……另一夥人手？！
“有埋伏！”黑人低吼，轉就往外衝。
平臺上的眾人都愣住了。老貓和石峰下意識停了拉繩的作，繩索懸在半空。
“別停！”趙煜嘶聲喊，“先把人拉上來！”
兩人回過神，繼續拉。第七個祭品終於被拽上來，是個十七八歲的，同樣昏迷。
底下傳來夜梟的喊聲：“底下安全！我上來了！”
話音剛落，夜梟就順著冰蠶爬了上來，渾是汗，但眼神銳利。“底下沒事。上面怎麼了？”
“外面打起來了。”老貓盯著口方向。打鬥聲越來越激烈，金屬撞聲、悶哼聲、慘聲混雜在一起，顯然戰況激烈。
“誰跟誰打？”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咱們的人。”
趙煜靠著巖壁，腦子裡快速盤算。兩撥黑人？訌？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管怎樣，這是機會。
“石峰，你帶人，趁出去，看看況。能走就走，別戰。”他快速下令，“老貓、阿木，你們跟我，把祭品集中起來，準備撤離。胡四和傷的兄弟居中策應。”
“那獨眼呢？”阿木問。
“帶上。”趙煜咬牙，“他知道的太多，不能留給任何人。”
眾人立刻行。石峰帶著兩個皇城司的人，悄無聲息地向口。老貓和阿木把九個祭品集中到平臺角落，用繩索簡單連線，防止走散。夜梟上去帶獨眼——那漢子還捆在室裡，裡塞著布，看見夜梟時獨眼瞪得溜圓，發出“嗚嗚”的聲音。
口外的打鬥聲忽然停了。
死寂再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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