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過門上的探查孔向外看去。
門外站著兩個人。前面的是一個穿著靈宗特有服飾、面容倨傲的中年管事,修為在金丹中期。後面跟著一個捧著禮盒的年輕弟子。
果然是靈宗的人。沈星落想起領隊師兄的提醒,心中瞭然。整理了一下表,拉開了房門。
“何事?”語氣平淡地問道。
那中年管事見門開啟,目落在沈星落上,帶著一種審視和居高臨下的意味,微微抬著下道:“你就是天衍宗的沈星落?”
“是我。”
“我乃靈宗外事管事,趙昆。”中年管事自我介紹道,語氣算不上客氣,“奉我宗孫長老之命,特來邀請沈道友,前往我宗駐地一敘。”
說是邀請,但那語氣和姿態,更像是下達通知。
沈星落面不變:“我與貴宗孫長老素未謀面,不知有何事需要敘談?若是關於新秀榜之事,自有我天衍宗領隊師兄負責接洽。”
直接把宗門抬了出來,點明自己不是無依無靠的散修。
趙昆皺了皺眉,似乎對的推有些不悅:“孫長老看中你的天賦,尤其是你對靈的親和之力,這是你的造化。事宜,長老自會與你細說,豈是我等能揣測的?沈道友,請吧,不要讓長老久等。”說著,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眼神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後的那名弟子也上前一步,有迫之勢。
沈星落心中冷笑。這哪是邀請,分明是強請。看中天賦?恐怕是看中了馴服烈鳥的能力,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甚至想強行招攬或問秘訣。
若是乖乖跟著去了對方的地盤,那才是人為刀俎我為魚。
“抱歉,”沈星落站在原地沒,聲音冷了幾分,“我近日需閉關準備淘汰賽,不便外出。貴宗長老的意,我心領了。若真有要事,可讓我宗領隊師兄代為轉達,或者請孫長老移步客棧相談也可。”
直接把話挑明,絕不會單獨去靈宗駐地。
趙昆的臉徹底沉了下來:“沈星落,你別不識抬舉!孫長老親自相邀,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福分!你竟敢推三阻四?”
一金丹中期的威向著沈星落迫過來,試圖讓屈服。
若是普通的築基修士,在這威下恐怕早已心驚膽戰,妥協了。
但沈星落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彷彿那威只是清風拂面。元嬰級的神識微微一,就將那點威消弭於無形。
“趙管事,”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這裡是天樞城,新秀榜期間,止私鬥脅迫參賽修士。你靈宗是想違背賽會規矩嗎?還是覺得我天衍宗無人?”
的話音不高,卻清晰地傳走廊裡其他幾個房間修士的耳中。立刻有幾人開啟門,好奇地看過來,其中就有天衍宗的弟子。
那趙昆見威無效,又被扣上違背規矩的大帽子,還被其他人圍觀,臉頓時變得難看無比。他沒想到這個築基期的小丫頭如此油鹽不進,還敢反過來威脅他。
“你…你胡說什麼!我只是代表長老來邀請你!”趙昆厲荏地喝道,但氣勢明顯弱了下去。
“邀請?”沈星落瞥了一眼他後那個捧著禮盒的弟子,“帶著禮,堵在門口,言語迫,威脅迫,這就是靈宗的邀請方式?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你!”趙昆氣得臉發青,卻不敢真的手。
這時,聽到靜的領隊師兄也快步走了過來,面嚴肅地擋在沈星落前:“趙管事,這是何意?為難我天衍宗弟子?”
見到天衍宗的領隊(金丹後期修為),趙昆的氣勢又矮了一截,勉強出一點笑容:“誤會,都是誤會。我只是奉孫長老之命,來請沈道友過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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