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你應該會比當時的我還要難熬吧,你到底該要怎樣來接這一切,到底要怎樣面對剩下的餘生呢?
“還是說你已經對這一切都沒那麼在乎了呢?”
這一刻言也許已經猜到了永琪心中給自己定下的最終結局。
但是面對這個結局他卻無法去阻止和勸說,因為他深刻知道只有這樣對永琪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只有如此才能讓他從痛苦中徹底解出來。
若非如此他將一生都活在這種隨時都能夠將他凌遲的痛苦當中。
他將會永遠把自己封存在這痛苦當中,無法走出。
這跟殺了他沒有任何區別。
與其讓他到如此的折磨,倒不如從源上結束這一切。
這不是言放棄了永琪,而是永琪從本上放棄了自己。
他無法放下,無法走出,就連讓自己去接和麵對這一切的機會都不給自己,就註定了他將會死死陷到這痛苦中無法自拔,最終以裁決的方式決自己和這份已斷的緣分。
唉,“看來當初的我確實還是的不夠呀,不然此刻自己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反觀永琪卻是將他本不願相信的東西展現到了極致,讓他再次相信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可以付出自己一切包括生命的。
也讓他徹底明白當初的失去並不怪任何人和突來的意外。
怪的只能是自己的放棄和不願堅持的心。
“這個世界上可以有很多種方法拆散一對有人,但真正能夠摧毀自己心中那份的卻只能是自己。”
由於言當時的放棄讓自己心中的不復存在。
“此刻的他心中很是想要看到永琪心中這份的真摯程度到底會帶領他走向怎樣的局面。”
言雖已有所猜測但他還是想要親眼看看這份到底該以什麼樣的過程走向最終的結局。
“永琪你的,到底能夠帶著你走向何呢?”
言看著永琪問出了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不過這個問題只能由今後的永琪來親自告訴他。
這時平靜了許久的永琪在睡夢似是夢到了(樣)但言雖不知這夢的畫面可卻知道這夢絕不是能讓永琪好轉的夢。
因為他清晰的聽到永琪說。
小燕子別走!
小燕子別走!
別走!
這一句句的哀求無一不是在宣告夢中的永琪同樣跟清醒狀態下的永琪在同一個絕當中。
“哪怕是夢中,哪怕一切都是假的,卻還是沒能給永琪一個好的夢,就連讓他想要一直留在夢中的機會都不曾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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