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武九年,秋風送爽。
墨家海軍第四艦隊的鋼鐵鉅艦,如同巡視自家後院的猛,慢悠悠地駛呂宋島(菲律賓)的蘇祿海域。這支艦隊,由素有“鐵面閻羅”之稱的李庭芝親自統帥,他們的目標明確——將這顆南洋珍珠,納帝國的版圖。
蘇祿王國,一個信奉伊斯蘭教的島國。這裡的蘇丹,拉賈·穆達,是個虔誠而狂熱的信徒。在聽聞墨家軍的赫赫兇名後,他非但沒有像其他南洋小國那樣選擇屈服,反而召集了國所有的拉和阿訇,在清真寺前,當著數萬信徒的面,高舉《古蘭經》,宣佈對這些來自東方的“卡菲勒”(異教徒)發一場轟轟烈烈的“聖戰”。
“為了真主!為了信仰!我們將用彎刀和鮮,扞衛我們的土地和尊嚴!”
蘇丹的演講極煽,數萬名頭裹白巾、眼含狂熱的蘇祿士兵,在海螺號角聲中,麻麻地聚集在灘頭上,準備用之軀,迎接墨家軍的“洗禮”。
“司令,這幫傢伙……腦子是不是有點問題?”旗艦“定遠號”的艦橋上,副將看著川鏡裡那黑的人群,覺自己的三觀到了衝擊。在他們摧枯拉朽的南征路上,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熱好客”的場面。
李庭芝放下川鏡,面無表,只吐出兩個字:“愚蠢。”
他甚至懶得進行炮火覆蓋,那太浪費彈藥了。他只是對著通訊,下達了一道簡潔的命令:“‘龍’伺候。告訴陸戰隊的弟兄們,速戰速決,別耽誤了午飯。”
隨著命令下達,十艘“開拓者”級登陸艦的船頭艙門緩緩開啟。但衝出來的並非是士兵,而是一排排由神鋼鑄造、架在三腳架上的、造型猙獰的金屬造。
“那是什麼?”灘頭上的蘇祿士兵們,好奇地看著那些奇怪的“鐵疙瘩”。
他們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噠噠噠噠噠——!”
如同死神在撕扯亞麻布,一百“龍”改進型——馬克沁重機槍,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由神鋼打造的彈鏈,被高速送槍膛,灼熱的彈殼如同金的雨點般拋灑而出。每分鐘六百發的速,編織了一張綿而無法逾越的死亡之網。
灘頭上,蘇祿士兵們引以為傲的勇氣,在絕對的科技碾面前,顯得無比可笑和悲哀。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像是被無形的鐮刀割倒的麥子,片片地倒下。橫飛,殘肢斷臂四拋灑。他們的藤盾、皮甲,在那足以穿鐵板的彈雨面前,薄如蟬翼。
“衝啊!真主與我們同在!”一名蘇祿軍高舉彎刀,試圖鼓舞士氣。
話音未落,他的上半就被集的子彈打了篩子,霧開,下半還往前跑了幾步,才轟然倒地。
殺戮,在持續。
原本喧囂的戰場,只剩下機槍單調而冷酷的咆哮,以及傷兵們絕的哀嚎。海風裹挾著濃重的腥味,令人作嘔。
蘇丹拉賈·穆達,在後方督戰,他看著自己的勇士們如同草芥般被屠戮,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樣的“妖”。他邊的拉們,也早已嚇得面無人,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真主祈禱。
一發不知從哪裡飛來的流彈,或許是跳彈,或許只是命運的嘲弄,準地擊穿了蘇丹的額頭。這位剛剛還慷慨激昂的“聖戰”領袖,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直地從戰馬上摔了下來,眼中還殘留著巨大的迷茫與恐懼。
主帥陣亡,信仰崩塌。
殘存的蘇祿士兵,終於從狂熱中清醒過來,他們尖著,哭喊著,丟下武,轉向後方的叢林逃竄。
這場所謂的“聖戰”,從開始到結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墨家軍,以零傷亡的代價,全殲了近兩萬名蘇祿“聖戰”勇士。
然而,戰鬥並沒有就此結束。
蘇丹的兒子,一位名賈馬魯爾·基拉姆的年輕王子,在城破之際,帶領著數百名最銳的衛隊,功退了呂宋島廣袤的叢林之中。與滿者伯夷王子不同,賈馬魯爾王子深得民心,並且是一位更加虔誠的穆斯林。他利用叢林複雜的地形,以及當地穆斯林民眾的支援,化整為零,與墨家軍展開了漫長而腥的游擊戰。
他們如同叢林中的幽靈,襲擊墨家軍的巡邏隊,切斷補給線,焚燒倉庫。雖然無法對墨家軍造致命打擊,卻像一群嗡嗡作響的蒼蠅,讓人煩不勝煩,極大地拖慢了墨家軍徹底掌控呂宋島的程序。
“一群打不死的蟑螂!”李庭芝在指揮部裡,憤怒地將一份戰報拍在桌上。
接連半個月,他們已經有三支運輸隊,在叢林裡遭到了伏擊,損失了大量的糧食和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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