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巍輕笑一聲,捉住的手,帶著穿過迴廊,走向東廂房的位置.
推開那扇有些沉重的木門,一陳舊的.混合著乾燥木料和微塵的氣息撲面而來.
藉著窗外進來的清冷月,韓笑看清了屋的景象.
曾經的傢俱.擺設.書籍都被搬走,只剩下一張看起來很結實的老式架子床,上面蒙著蓋布,和一張靠窗的紅木書桌.
那桌子上也是空,不過看起來還算乾淨,沒怎麼積灰,應該是被定期打掃的.
“這裡……”
秦巍站在門口,目掃過空空的房間,“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六歲之前,我就睡那張床,在這個桌子上練大字.”
他走到窗邊,推開一扇支摘窗,窗外是小小的庭院,種著幾竿翠竹,在月下灑下疏淡的影.
韓笑則是站在那張書桌前,手指虛虛地劃過桌面.
在這一刻,彷彿過了時的塵埃,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景象——
一個穿著緻裝的小男孩,板著一張雕玉琢的小臉,獨自坐在這個高大的書桌前.
他也許握著筆,也許看著窗外,眼神比同齡人要早得多,院中的風聲,竹聲,或許還有吵鬧聲.
在這個封閉的四合院裡,孤獨而倔強地生長著.
那個小小的.驕傲的.還沒長如今這般遮天蔽日模樣的秦巍.
“在想什麼？”
後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打斷了的聯想.
韓笑回過頭,眼睛亮晶晶的,“在想小時候的你.肯定很可,像個……裝大人的小包子？”
秦巍眉梢微挑,“小包子？”
“嗯哼,你肯定不是那種特別活潑外向的小孩,所以臉上表應該也不太多……”
秦巍不置可否,只是邁步走進來,反手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越發安靜,窗欞間下的月,和彼此漸漸清晰的呼吸聲.
在這充滿歲月的仄空間裡,空氣似乎陡然變得粘稠.
秦巍站到面前,高大的軀瞬間籠罩了,將退到了書桌旁那硃紅的立柱前.
“我小時候可不可,你看不到了.”
他低下頭,單手撐在耳側的柱子上,將完全圈在自己懷裡和冰冷的木柱之間.
老宅沒有裝地暖,夜晚很冷,但他靠得太近,上源源不斷的熱度過大傳遞過來,燙得驚人.
“但是……”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危險的導,手指輕輕過的臉頰,隨後順著下頜線落,扣住了的下,迫使仰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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