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去,不知道幾年才回來,以前,擔心他一個孤家寡人的,傷也沒人心疼.
一轉眼,他也結婚了,不需要心了.
但是,也別讓明月心,不然,都給打斷.
顧淮安臉和,抱了張花一下,拍拍的背:“娘,我會好好的,你們也是,別捨不得吃捨不得穿的,一把年紀,該就了,我們都是你的依靠.”
幾個兒子,讓在大隊橫著走,況且,顧淮安還是軍,是軍屬.
毆打軍屬,那也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張花,那一個有恃無恐,敢惹,算是跌到鐵板了.
不止要罵,還會站在你門口罵,坐在你家屋裡罵.
就沒比更潑皮無賴的.
顧抗日,那也是一個心眼子偏的,無條件護著老婆.
一家子,那是一致對外的.
張花點點頭,拉著他的手:“嗯,我跟你爹沒什麼不放心的,老二老三在呢,實在不行,還有老大呢.
我是分家,又不是跟他斷絕關係了,我養他大,他就得給我養老,他不孝,我就去藥廠哭,看他有什麼臉面在哪上班.”
聽的顧淮安哭笑不得的,他哄著:“也別把他工作搞丟了,回來你還得養他呢.”
家裡供出一個讀書人,很不容易,作為兄弟,他看不慣顧淮北有些做法.
不走就不走,沒必要趕盡殺絕.
小時候,顧淮北還是很照顧這些弟弟的,也就結婚後,對家裡有怨念.
張花切了一聲:“你把人家當哥哥,人家當你是弟弟嗎?你結婚,他都沒來,你還走啊?”
顧淮安也是一個小心眼,他搖頭:“沒必要,走不走,不走拉倒,也省的我往城裡跑.”
張花拍了一下手:“那不就對了,我就是要給胡麗添堵,兒子是我養的,有本事拿錢把關係買斷啊.”
也要當一回惡婆婆,磋磨胡麗.
顧淮北,也別想好過.
蘇明月出面,笑盈盈的:“娘,不說那些晦氣的,淮安要去趕火車了,先不說了.”
張花嗯了一聲:“好,去吧,我兒子最棒了.”
顧淮安揮揮手,騎上腳踏車走了.
張花眼都不眨的,心裡空落落的,顧抗日攬著的肩,安道:“一轉眼,孩子大了,家立業了,我們應該高興的,有我陪你呢.”
張花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張英俊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壑.
輕笑:“說得對,我兒子厲害,我驕傲,走,下地去,還得幹活呢,不然年底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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