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抗日哼道:“還用你說,你能想到的,我也能想到,等地方看好了,你們幾兄弟就工,的,按照明月的要求來建!”
顧淮東爽朗的開口:“行,反正也不是農忙季節,先幫自家的,老四要回來了嗎?”
顧抗日搖頭,“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領導,估也快來了,起房子的錢,是明月自己掏的!”
這話說的吳小草一陣難堪,早點不說,害誤會了.
不過,蘇明月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還真是小看了這位妯娌,心裡的算盤打的噼啪響,下去的借錢的想法,又冒了出來.
對上顧淮西警告的眼,頓住了.
算了,免得被休,還是安分一點,關係嗎!也得走好了.
有錢就是大哥.
吃完後,顧抗日走了,還得去犁地開荒,見天腳不沾地的,忙的跟個陀螺一樣.
張花把簸箕裡的菌菇翻一下,曬得更均勻.
灶房裡,洗碗的吳小草朝外看了一下,沒人,勾頭小聲說道:“咱們這妯娌,手裡有貨啊!嘖,一來就建個青磚大瓦房,太扎眼了,胡麗要是知道,會氣瘋吧.”
說到這,就心花怒放的.
比起蘇明月,胡麗更讓人討厭,眼高於頂的,傲的很.
切,吃的,不還是我們裡省的,狗日的吸蟲.
周梅有些無語:“有錢,跟我有啥關係?我對別人的錢沒有佔有慾.”
這話吳小草就不聽了,“說的我是那種佔便宜的人,這不是顧著小家嗎!我男人辛苦,家裡還有兩個小子.
不打算好,我們喝西北風啊,不像胡麗那個肚子不爭氣的,就生了一個賠錢貨,我呸,拽什麼啊?算個球.”
提起胡麗,大發牢,看得出積怨已久.
周梅安靜聽著,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是說,胡麗來了,還不是你最熱.
縣城,藥廠家屬院,顧淮北運氣好,當初考上藥廠幹事,湊巧筒子樓建好了.
他也分到了三十平米的房子,狹小又窄,挨門挨戶的.
誰家有點靜,那是聽的一清二楚.
做飯都是在過道上,煤球放在自己屋裡,怕手腳不乾淨或者臉皮厚的拿來燒了.
水管是公用的,要用就得一早去排隊,廁所也是,綠頭蒼蠅到飛.
離得近的,堵著鼻子吃飯呢.
能分房的,要麼是幹事,要麼是工作好幾年的,有個房子就不錯了,大家也不敢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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