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看到是他娘,拍了拍口,驚魂未定的說道:“大晚上,你嚇死我了,你要去哪?”
兩人穿的烏漆麻黑的,一看就是去做賊.
張花還在灶裡抓了一把灰,抹在臉上,只看那眼睛一亮一亮的,喜得很.
“大人的事,你打聽,你呢,幹啥去?”
顧淮南戴著紗布口罩,頭髮上抹了膩子,灰白灰白的,跟個老頭一樣.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你不會是…!”
好吧,還真的撞上同夥了.
顧淮南嘿嘿嘿笑,用手比劃了一下,“走.”
還沒出去一步,後面響起沉悶的嗓音:“娘,還有我.”
接著,高大的影走過來,顧淮安做了偽裝,完全看不出來是原來那張臉.
一眼看過去,就很普通.
張花驚住:“這也太專業了.”
顧淮安咳了一下,不好意思道:“走吧.”
顧淮安非常中二的說道:“重拳出擊.”
三個人跟個狗的一樣,張花指了指,“先去陳家,那娘們臭,不是喜歡噴糞嗎,我請吃屎.”
手上提著糞桶,一會兒潑家門上.
至於怎麼吃,憋著呢.
看以後還造謠不,造黃謠的,全去死.
顧淮南笑的不行:“娘,你是這個.”
要說背後下黑手,也是跟張花學的,後面就輕車路了.
陳家不難找,走個一百米就到了.
現在的人飯都吃不起,更何況餵狗,沒有就很方便.
顧淮南在路口放風,大門用木梢著,顧淮安變戲法一樣掏出一把閃著寒的匕首.
從隙往裡往下一劃,門口開了.
嘖,太專業了,帶上他,事半功倍.
張花小聲說:“你們在這等我,我一出來,你就潑糞水.”
顧淮南把糞桶放在地上,一隻手著鼻子,“嗯.”
臭,真的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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