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太要面子了,怕把大的打了,被人詬病.
不然像胡麗這樣的人,在村裡太常見了.
有些大的仗著先進門,欺負後來的,也不想想,家和萬事興的.
你鬧的飛狗跳的,能有你好日子過?
院子裡,胡麗一聽還有這麼多的荒沒還,那是嚇得站不穩了.
怎麼可能,家裡這麼多勞壯力,應該早還完了,不會是老不死的為了不分錢,做的假賬吧?
“不可能,怎麼還有荒,你在騙我?”
一把搶過賬本,不死心的翻來覆去的看,結果,跟顧淮西算的一樣.
目眥裂的,瞪著張花,不客氣的說道:“我說為什麼要分家,給我們分一屁荒啊,你還是人嗎,那是你兒子,你們用的,憑什麼算在他的頭上.
別想著他當上幹事了,你們就吸,要不是他自己努力,能考上嗎,你們一點用也沒有,別人還能走關係呢.
他就只能考,你們不心疼他,我心疼,這些荒,我是不會還的,你們看著辦吧.”
讓分個兩三百,做夢,一分都不會要.
以顧淮北的工資,要還到明年,一家子省吃儉用的,連好看的服都買不了了.
讓怎麼甘心,本來就低人一等了,再穿的不好,拿什麼蘇明月一頭.
生氣,真的太生氣了.
後悔的要死,出門沒看黃曆,踩到屎了,惹得一.
都怪蘇明月.
看蘇明月,蘇明月也在看,眼裡都是挑釁,不怕事兒.
有本事,來啊.
你打的過我嗎,小趴菜,真以為我怕你了.
嫂子算個屁,狠起來,親爹都打,又不是沒打過.
那渣爹,還不知道在哪挖坑種樹.
惹了的,全都別想好過.
張花態度比還要強,挽著袖子,指著的鼻子:“不還是吧,那我去找藥廠的領導要,我這一肚子苦水,總會有個說,就是不知道,你們在家屬院態抬得起頭不?”
眼眸失,恨鐵不鋼的,“還有你,老大,老孃不贍養,錢也不給,家裡的荒又不管,怎麼?我跟你爹就得為你奉獻一輩子,我們是隻有你一個兒子嗎?
你上班了,給過家裡一分錢嗎?你還怕我們吸,誰吸誰的!你自己都是個蛀蟲啊,讓你讀書,還不如讓你去餵豬.
你婆娘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沒點自己的腦子?我們說的,你就當耳邊風了,有你沒你,一樣的.”
顧淮北有些難,他是家裡的長子,也是最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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