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把懷裡的滿滿給,周梅抱的小心翼翼的,這小臉,的跟辣豆腐一樣,蘇明月怎麼養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掛曆上的年畫娃娃跑出來了。
滿滿有些害,但他還是大方的喊道:“伯孃,我是滿滿,他是哥哥團團,這是三妹歲歲,四妹安安。”
吳小草看得眼都挪不開了,就說嘛,兩人生的娃,不可能有醜的。
這四小隻,真是太讓人稀罕了。
抱過團團,他乎乎的小臉,都怕手上的老繭刮到他了。
“團團,我是二伯孃,這是你三伯孃,那是你二伯,還有三伯,歡迎你們回來,不?我給你們蒸了蛋糕,還熱乎著呢,我先去給你們端上來。”
把娃抱進暖融融的屋裡,大家自覺的坐在板凳上。
周梅把娃遞給顧淮東,顧淮東手足無措的,表有些稽,惹得顧淮南忍俊不。
“哥,抱穩了,這要掉下去,你就知道鍋兒是鐵打的。”
顧淮東嘿嘿一笑,“乎乎的,我都怕一個用力,抱疼他了,小孩子,咋跟沒有骨頭一樣。”
周梅把蛋糕端過來,裡面放著鐵勺,陳麗娟顧淮東一眼,“你以為孩子好養,當爸的,就得注意點,你要抱的不好,對娃的骨骼發育也有影響,所以說,你們心大意的。”
顧淮東朝他討乖賣巧的,“媳婦兒,你辛苦了,咱家多虧了你,我是沒什麼用的。”
他起早貪黑的,就為了多賺兩個工分,至於洗做飯帶娃,全都是周梅一手持的。
兩人的小家,也過得很好。
早先,吳小草跟顧淮西,因為補孃家的事兒,沒吵架。
現在好很多了,吳母來找好幾次,讓吳小草還錢。
吳小草以沒有借條為由,死不承認,就算在大隊說,誰會相信呢?
畢竟沒人看到,把錢送到的手上,只看到經常補娘。
名聲這一塊,還沒幾個比得上吳小草,吸蟲的形象,已經深人心了。
至於他娘,有苦水,也得往肚裡咽。
看到吳小草,就罵白眼狼,詛咒早晚被男人休了,沒個落腳。
企圖勾起的恐懼,讓上工資。
呸!吳小草又不傻,現在,能當家做主,顧淮西又把工資給他保管,倆兒子在學校績不錯。
只要把他們培養好,以後不完的福,靠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兄弟,指不定骨頭都要被他敲來熬湯喝了。
他連老的都不孝敬,更何況你,這大餅,吃了很多年。
現在,屬實哽住了,只有手裡的錢,那才是實在的。
其他的,都是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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