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對印象好了一點,他最討厭沒禮貌的熊孩子,就算是自家的,他也看得手。
顧淮南迴去,把這事兒說了,吳小草和周梅都驚呆了。
尤其是吳小草,失聲驚:“胡麗瘋了?憑什麼把他男人的通知書,給兄弟啊,是安逸日子過久了,給自己找點事做。
我看是腦子不正常,咋沒說去醫院看一下,這種缺德事,都幹得出來,咋不挖坑,把自己埋了呢。
還有,老大也是窩囊,自己的事,不上點心,要不是弟妹提醒,你不往城裡走一趟,等大學報道後,黃花菜都涼了。”
周梅從震驚裡回過神,喃喃道:“大哥還是男人嗎?有什麼不滿足的,日子過得比我們好,咋?真想讓家裡把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了。
配嗎?離了也好,省的見天作妖跟,咱也玩不到一塊去,幾個妯娌,就眼高於頂,咱四弟妹還是大城市來的,也沒架子那麼大。”
顧淮西正在菸呢,顧淮南一番話,他被煙霧嗆得直咳。
顧淮東也好不到哪去,他一臉複雜,言又止,最終沉聲說道:“那通知書拿回來了嗎?還是等娘回來,咱幾兄弟拿著鋤頭鐮刀。
往他家門口一站,尿都給他嚇淌,看他還敢藏不?那是我老顧家的東西,以為藏著,就是他們的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娘不在,他真以為沒有主事的人了?我們都不是孬的。”
平時打歸打,罵歸罵,到關鍵的時候,他們跟顧淮北還是兄弟。
有事一致對外,可不能讓人看笑話了。
這事兒不管放在誰家,都會覺得離譜好嗎?
胡麗那潲水婆娘,怎麼神的?
顧淮南抬頭,示意他們不要激,“等娘回來,再跟掰扯,那老婆子最怕的就是娘了,咱兄弟過去,要是躺地上,說咱打了,還得賠錢呢。”
有些人無賴,你要比更無賴,張花可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豁得出去。
但這些大老爺們兒,總不能也跟一樣,躺在地上撒潑耍賴吧。
收拾那種不要臉的,就得張花來。
胡小草臉上出喜意,“哪天?我們去縣城接唄。”
張花上車前,就給顧淮南打了電話,他算了一下,“大後天吧,我去接,你們在家把飯菜弄好,回來歇兩天,咱家可以殺豬,再燻臘臘腸。
柴火也撿的差不多了,今年真是過得的。”
周梅也高興的拍了一下手,“趁天氣好,再去撿些來,放著有備無患,要是今年雪下得大,又有一段時間不能出門了,只能在家烤火。
誒,嫂子,要不咱買些煤炭放著?柴火不夠,煤炭續上,也省得他們冷的。”
畢竟孩子小,大多呆在屋裡,這火燒的旺旺的,免得孩子涼。
孩子一冒,是最麻煩的。
們都是當媽的人,這娃要半夜發燒咳嗽,愁得睡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