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凌這不是花錢嗎?
知青宋蘭,眼的看著譚凌,故作可憐道:“同志,你手上提的什麼,好香啊?是國營飯店的包子嗎?我也好幾個月沒吃葷腥了,能不能......”
一開口,就給譚凌要吃的。
譚凌翻了個白眼,也不是什麼舍不下面子的人。
他頂著大太到跑,是為了給家裡改善生活,不是便宜們這種好吃懶做的人。
他也裝傻的開口:“是在國營飯店買的,你要吃,就去買啊!你在這攔我,不會是想白吃我的包吧?
那不行,這是給我媳婦兒買的,你跟我不親不戚的,憑啥給你吃,憑你臉皮厚嗎?年紀輕輕的,又不是手腳斷了,不會去幹活啊。”
“都說新社會,要爭做獨立,你是一點都聽不進去,你不會以為自己是城裡人,就高人一等了,在鄉下,都一樣,你不幹活,就沒有吃的。”
這話說的亮堂,宋蘭卻覺得被當眾打了一掌,氣的頭頂冒煙,沒見過這麼不解風的男人。
長得細皮的,要幹那些髒活累活,把手幹得全是老繭,還怎麼嫁個好男人?
就想著回城,找個吃商品孃的,鄉下男人,只是沒有選擇的權宜之計。
這男人,跟個二愣子似的不上當,讓有些難堪。
扯了下角,“我...我就是太了,想著你買的有多的,先給我個,下次......”
譚凌話都不想跟多說,“沒有下次,想吃就自己去買,你不會連幾錢都沒有吧?那也太丟人的臉了。
你們知青,不是自命清高嗎?咋捨得低下你高貴的頭顱?千萬別將就,我們泥子,配不上你,你一定要找個城裡人。”
說完,他腳底抹油開溜了,跟這種人,那是浪費口舌,還不如回家幫他媳婦帶娃呢。
在他心裡,媳婦才是最漂亮的,其他人靠邊站吧。
他窮的時候,也沒見誰看上他了,對他避而遠之。
現在看他條件好了,想來瓷,做夢,他手邊寬裕,還不是靠他岳家提拔。
做人要講良心,哪有端著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
溜了,溜了,不搞。
這一幕,被遠不知青看到,許靜嗤之以鼻,“真丟你老母的臉,幹不了活,去勾引男人,可惜,連鄉下男人也看不上,我寧願肚子,我也不會去求男人的。”
最近跑黑市,賺了不,沒有以前拮据,上的服,都換了好幾套。
張雅羨慕壞了,但沒有門路,怎麼看許靜都不順眼。
聽見開口,嗆聲道:“嘖,你連男人都靠不上,你別忘了,你被男人退婚,大學考不上,城裡回不去,你還高貴上了。
不像我,起碼還有個盼頭,我男人,鐵定能考上,讓我過上好日子,你啊,就在鄉下苦累吧,一輩子勞命。
你這大晚上都沒呆在通鋪,不會是去外面人了吧?你爹媽要知道你幹出這麼丟人現眼的事,得把你挪出族譜吧。”
“這人,最怕的就是管不住了,你還有臉說別人?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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