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毓削好甜菜,仔仔細細清洗了一遍,又在木墩上切片,然後放進燒開的鍋裡,用熱水把糖分提取出來。
過了會兒覺得差不多,用笊籬把雜質撈出去,然後重新開始燒火熬煮糖水,期間不停地攪,直到把糖水熬濃稠,變糖稀。
管今毓拿過之前做好的糖塊模,擔心沾糖,特意在上面刷了層植油,邊往裡盛糖稀邊心疼。
如果是可食用的糖稀也就算了,偏還是高輻的,真是便宜那兩匹馬。
上哪個搞點高輻植油?大豆?葵花?菜籽......手上一樣沒有。忽地大腦裡浮現出‘地油’三個字,管今毓猛地搖頭,還是別太昧良心了,好歹以後這兩隻也是自家的。
管今毓悻悻地把糖稀盛到模裡,放到樹蔭下讓其自然晾乾。
一鍋完事,準備熬可食用的。
剛要上手發現沒有足夠的飲用水,高輻的可以隨便用河水熬煮,但人吃的不行。想到家裡用的水都是有數的,便尋思著再買一些。
管今毓看了看天,暫且放下熬糖的打算,提著斧頭準備去山上砍柴。
順著往上爬了幾步,發現這坡上的土還堅實的,斧頭拔進拔出也沒出現大面積坍塌,心裡一下就有了想法,可不可以在這個坡上挖個專門用來燒製煤炭?
管今毓也不急著上山了,在坡上爬來爬去,研究了好一會兒,終於選定一建土窯的地方。
不過燒炭的事不準備自己幹,太費勁,決定回去問問五虎的意思,願意的話就一起幹。
管今毓看了看地裡的甜菜,全部熬糖肯定不現實,如果直接儲存,水分太大不僅重而且容易發黴。發黴的東西可不敢給這兩祖宗吃。
還是切條曬菜乾吧,反正它們牙口好。
管今毓環顧一週,又把主意打到山坡上。反正這坡長,除去要建窯的地方,還有好長一段朝的地方,足夠晾曬這些甜菜了。
看準地方,就把斧頭換鐵鍬去坡上剷草。
等把草鏟完,糖稀也凝固了,用匕首把它們一塊塊翹出來裝到食品袋裡,然後提溜著去‘勾搭’變異馬。
“咴咴......”管今毓朝它們出狼外婆的笑容,然後掌心朝上,上面放著一塊紅糖。
沒敢得太靠前,擔心馬不小心咬到手。
可惜兩匹祖宗幹不到的點,見手裡沒提甜菜,直接給一個馬屁。
嘿,管今毓轉過去,不死心地又將手過去。
“噗噗......”馬對著就是一個大鼻息,差點把掌心的糖塊掀飛。
“哎,你們兩個不識貨的傢伙,糖,甜甜的,甜到馬心坎裡的珍寶,懂嗎?真是沒見識。”管今毓沒好氣地碎碎念。
“一看你倆就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姐好心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你們得激,得懂得抓住機會......”
“噗噗......”變異馬大腦袋頂了下管今毓,還故意朝抬了抬蹄子。雖然沒真踢,但那威脅的意味太過明顯,讓一下不敢造次。
管今毓有些氣悶,拿過自己前兩天用草綁的刷子,邊給馬刷鬃邊趁其不備,將一塊紅糖塞進馬裡。
“咴咴......”變異馬忽地原地發瘋起來,不停地梗脖子蹬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