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7日 夜21:00 城市邊緣隧道
周麒的戰手電束在隧道搖曳,照亮鐵軌上堆積的廢棄列車。黑刃突然停步,前爪按在鐵軌上,耳朵轉向隧道深——那裡傳來金屬的異響,混著喪特有的嗬嗬聲。他立刻打出手勢,黑電會意,悄無聲息地繞到隧道右側,利用混凝土立柱作掩護。
有規律的敲擊聲。他低聲對黑刃說,犬類琥珀的眼睛在黑暗中映出手電斑。軍用靴踩過鐵軌接,發出輕微的聲,立刻引來前方二十米的回應——一隻喪從列車殘骸後探出頭,手裡攥著半截鐵軌,正在敲打車廂鋼板。
“會用工的高階個。”周麒眉頭皺起,手中的軍刀握得更了。他的目落在那隻穿著鐵路制服的喪上,只見它的肩章上原本閃亮的金線已經被汙浸,顯得格外詭異。
更讓周麒到不安的是,這隻喪敲擊鋼板的節奏竟然與他的腳步聲形了一種詭異的呼應,彷彿是在故意挑釁他。周麒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能覺到這隻喪絕對不簡單。
黑刃在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警告聲,這是它在向周麒提示目標有異常的智慧。周麒心裡一,他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就在這時,隧道頂部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接著幾塊碎石掉落下來。周麒心中一驚,抬頭去,只見三隻喪從列車車頂躍下,其中一隻竟然還抱著一塊巨大的混凝土塊,直直地朝他的頭部砸來。
周麒反應迅速,側一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然而,他手中的軍刀卻在翻滾的過程中順勢劃破了那隻喪的。
與此同時,黑電如同一道黑的閃電,猛地撲向那隻手持鐵軌的喪。它張開鋒利的犬齒,死死咬住喪的手腕,只聽“噹啷”一聲,那鐵軌應聲落地。
周麒面沉似水,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這聲脆響,原本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喪的黑刃和黑電,像是聽到了主人的召喚一般,瞬間止住形,以極快的速度倒飛而回,穩穩地落在了周麒的旁。
與此同時,那隻高階喪似乎對周麒的舉到有些詫異,但它並沒有過多猶豫,迅速彎腰撿起地上的鐵軌,像揮舞著一巨大的狼牙棒一樣,對著周麒和他的夥伴們狠狠地揮舞起來。
伴隨著喪的作,它那原本就已經破碎不堪的嚨裡,竟然還出了幾個模糊不清的音節:“來……來……”
周麒的眉頭皺起,他的目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四隻喪。
這可不是普通的喪,而是有組織、有配合的四隻喪!這種況對於周麒來說,無疑是極為不利的。
儘管他上穿著的戰鬥服能夠提供相當程度的防護,但面對這四隻如獵狗一般懂得合作的喪,他的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會被對方抓住機會。
一旦被喪抓傷,哪怕只是輕輕一下,周麒都不敢想象後果會是怎樣。
然而,周麒現在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如何應對這四隻喪,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如果不將這四顆“定時炸彈”理掉,它們很可能會在之後的某個時刻引發更大的麻煩,甚至可能會吸引來更多的喪。
周麒角微揚,吹出一聲清亮的口哨。這聲口哨彷彿是一道命令,黑刃和黑電立刻心領神會,如閃電般分別撲向兩隻普通喪。
那兩隻普通喪毫無還手之力,瞬間被黑刃和黑電撲倒在地。然而,手持鐵的喪卻對它的兩個手下被攻擊的況視若無睹。它那本就不多的智商,此刻已完全被嗜的本能所掩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撕碎眼前的這個活!
只見這隻喪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鐵,與它的手下一起,不要命地向周麒猛衝過來。
面對這兇猛的攻勢,周麒卻毫無懼。他迅速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手臂猛地一揮,將碎石如炮彈一般砸向指揮喪的膝蓋。
只聽“砰”的一聲悶響,指揮喪的膝蓋遭重擊,它的失去平衡,像被走了筋骨一樣,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而那兩隻普通喪,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它們的“老大”已經倒地,依然如虎撲食般向周麒衝來。
周麒見狀,角再次泛起一微笑。對付這種普通喪,他可是經驗富。就在喪撲過來的瞬間,他形一閃,敏捷地蹲下子,同時迅速出一腳,狠狠地掃向喪的腳踝。
這一掃力量十足,喪猝不及防,直接被絆倒在地。
周麒不給喪毫息的機會,他立刻縱躍起,雙如彈簧一般迅速收到前。接著,在下落的一剎那,他如同炮彈一般猛力踩向喪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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