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麒的末世軍團》第226章 真相昭雪(1)

作者:瀧教授·6個月前

營地餘波:迷茫中的倖存者(7月21日 下午17:30-18:00)

清剿完百疫神邪教的祭司後,營地漸漸恢復了平靜,卻始終籠罩著一層沉重而迷茫的氛圍。黑小樓前的空地上,之前被祭司控的老弱婦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有的低頭啜泣,有的眼神空著地面,還有的在小聲談,話語中滿是後怕與不解。那些之前暈倒的武裝信徒,此刻也漸漸甦醒過來,醒來後大多一臉茫然,看著周圍的跡,一時之間無法接眼前的現實,只有數人還殘留著些許狂熱,卻在看到隊員們冰冷的眼神和手中的武後,乖乖地在角落,不敢出聲。

周麒站在營地的中央,目掃過眼前的景象,心中五味雜陳。這些倖存者,都是末世的害者,被祭司用神控制和虛假的希洗腦,淪為了狂熱的工,如今信仰崩塌,他們早已失去了方向,如同無的浮萍,在殘酷的末世中艱難漂浮。

“周麒,你在想什麼?”鄭乾走到周麒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語氣疲憊卻帶著一輕鬆,“總算解決了這些祭司,接下來就能專心對付防空的病毒聚合了。”

周麒接過礦泉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清涼的滋潤著乾嚨,卻無法驅散心中的沉重。“我在想,這些人該怎麼辦,”周麒低聲說道,“他們被洗腦太深,就算暫時安全了,以後也很難在末世中生存,而且,我總覺得,翰墨作為營地的創始人,應該知道更多關於祭司和百疫神的秘。”

鄭乾點了點頭,認同地說道:“確實,翰墨之前是營地的負責人,能讓他默許這種邪教信仰蔓延,裡面肯定有。要不你去找他問問?我們在這裡幫忙安置一下這些倖存者,順便等裝甲車過來。”

周麒點頭,將礦泉水瓶揣進懷裡,握背上的斷惡刀,朝著營地深走去。之前清剿祭司時,他注意到翰墨沒有出現在追擊的信徒中,想必是被祭司在了營地的某個角落。營地的大部分割槽域都已被清理乾淨,黑的布條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上面詭異的符號在夕的餘暉下,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腐臭味和腥味,提醒著人們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慘烈的廝殺。

周麒沿著營地的通道慢慢前行,沿途遇到的倖存者們都紛紛避讓,眼神中帶著敬畏和恐懼。他憑藉著之前對營地的記憶,很快就來到了營地最深的一間小木屋前。木屋的門虛掩著,裡面沒有任何聲響,周麒輕輕推開房門,一淡淡的黴味撲面而來。

房間極其簡陋,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板床和一張掉漆的桌子,牆角堆放著一些雜。翰墨正坐在木板床上,背對著門口,形佝僂,頭髮花白,上的服沾滿了灰塵和汙漬,看起來憔悴不堪,完全沒有了之前作為營地負責人的威嚴,只剩下無盡的落寞和麻木。

真相揭曉:翰墨的痛苦懺悔(下午18:00-19:00)

周麒輕輕關上門,走到翰墨邊,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翰墨緩緩轉過頭,看到周麒,眼中沒有毫驚訝,只有一片死寂,彷彿早已預料到他會來。

“你來了,”翰墨的聲音沙啞乾,如同破舊的風箱,“是來問我,為什麼會允許那些祭司在營地裡興風作浪,讓大家信奉那個所謂的百疫神,對嗎?”

周麒沒有繞彎子,點了點頭,眼神銳利卻帶著一:“翰墨,我看得出來,你不是那種冷的人,這個營地能建立起來,想必你也付出了很多。以你的能力,不可能輕易放任邪教蔓延,這裡面,一定有。”

翰墨聽到周麒的話,微微一,眼中的死寂終於泛起了一波瀾,痛苦和悔恨如同水般湧了上來。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抖著,過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淚水順著佈滿皺紋的臉頰落,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起營地被百疫神邪教侵蝕的全過程。

“這個營地,一開始本不是這樣的,”翰墨的聲音帶著抖,“末世發後,我帶著一群倖存者逃到這裡,用廢棄的工廠改造了營地,一開始大家齊心協力,雖然日子苦,但至還有活下去的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營地的資越來越匱乏,喪的進攻也越來越頻繁,好幾次都差點被群攻破,營地早已岌岌可危,每個人都活在恐懼和絕中。”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又回到了那個黑暗的時刻:“就在營地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第一個祭司出現了。他穿著黑的長袍,上帶著一奇怪的腐臭味,主找上門來,說要給我們傳播‘百疫神’的信仰,說信奉百疫神,就能得到神的庇佑,遠離喪的威脅。”

“那時候,大家連生存都困難,誰會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翰墨苦笑著搖了搖頭,“可那個祭司並沒有放棄,反而開始在營地裡展示他的‘厲害之’。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每次喪進攻營地的時候,只要他站在營門口默唸幾句詭異的咒語,就會有部分喪立刻,進攻的力度也會減弱。”

周麒皺起眉頭,心中瞭然——想必是祭司用神干擾能力影響了喪的行,變異天然的對普通喪有一定的制,讓它們暫時失去了目標,卻被倖存者們當了“神的庇佑”。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翰墨的眼神變得更加痛苦,“那個祭司說,只要真心信奉百疫神,就能免疫喪病毒的染,就算不小心被喪抓傷咬傷,只要誠心祈禱,再經過他的‘加持’,就能痊癒。一開始,沒人相信他的鬼話,直到有一次,營地裡有三個人不小心被喪抓傷,傷口發黑,明顯已經開始染,眼看就要變,他們的家人走投無路,只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求那個祭司幫忙。”

翰墨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帶著無盡的悔恨:“那個祭司答應了,將那三個人關在單獨的房間裡,它每天進去‘加持’一次,還讓他們不停地祈禱。沒想到,一個星期後,真有兩個人竟然真的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傷口癒合了,上也沒有了染的跡象,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它講這兩個人是虔誠的信仰者,所以百疫神治癒了他們,而剩下那個心不純潔,沒有得到治癒。”

“營地的人都大吃一驚,徹底被震撼到了,”翰墨繼續說道,“之前對百疫神的懷疑,全都變了狂熱的信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信奉百疫神,每天跟著祭司祈禱,營地的氛圍也漸漸變得詭異起來。我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這個信仰太邪門了,那個祭司的能力也太過詭異,於是我試圖阻止大家,可本沒人聽我的,反而覺得我是在阻礙他們獲得神的庇佑。”

周麒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他能到翰墨心中的痛苦和無奈。末世中,生存是最大的奢,當有人丟擲“免疫染”這樣的餌時,就算再理智的人,也很難不心

“真正讓我妥協的,是我的兒,”翰墨的聲音突然哽咽,淚水再次洶湧而出,“有一次,我兒跟著小隊出去搜尋資,不小心被一隻爬行者抓傷了手臂,回來後沒多久,傷口就開始潰爛發黑,染的速度比之前那三個人還要快。我看著兒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營地裡沒有任何藥能治療病毒染,我走投無路,只能放下所有的顧慮,求那個祭司救救我的兒。”

“那個祭司想了一會,最後提出了條件,說要我默許營地裡所有人信奉百疫神,不再阻止他傳教,他才願意出手救我的兒,”翰墨的抖得更加厲害,“我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要能救我兒的命,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於是我答應了他的條件。”

和之前那兩個人一樣,翰墨的兒被關在房間裡一個星期,最後也“痊癒”了出來。翰墨當時欣喜若狂,以為自己做了正確的選擇,可他沒想到,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以後,我就默許了營地裡的信仰活,那個祭司也越來越肆無忌憚,不斷發展信徒,之前‘痊癒’的人全部培養了新的祭司,”翰墨的眼神變得空,“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他們本不是什麼治療功,而是把那些被染的人,全都轉化了和他們一樣的神干擾型變異!那些‘痊癒’的人,雖然保留著人類的外形,卻早已失去了自己的意識,變了祭司的傀儡,只會聽從主祭司的命令,傳播邪教,控其他信徒。”

“我的兒,也變了其中一員,”翰墨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絕,“越來越陌生,眼神變得空狂熱,不再我爸爸,只我‘信徒’,每天跟著其他祭司一起傳教,上也漸漸散發出那種悉的腐臭味。我試圖喚醒,可慢慢不認識我,還說我要是敢質疑百疫神,就會到神的懲罰。”

周麒握了拳頭,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同。翰墨的妥協,源於對兒的,卻沒想到反而將兒推向了深淵,也讓整個營地陷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西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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