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森林的霧氣像活般纏上石凡的襬,淡白的霧鑽進領口,帶著一微涼的麻痺 —— 這便是森林中 “迷幻霧” 的厲害,尋常修士只需吸三口,便會陷幻境,任人宰割。但石凡周縈繞的淡金靈脈靈氣卻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霧剛一靠近便被淨化細碎的白煙,連他鬢角的髮都未曾被打溼。
“這迷幻霧比我想象中更霸道,剛才有縷霧過我的,竟讓出現了一瞬的滯。” 雲曦指尖的銀芒微微,在兩人前織一張細的網,將試圖滲的霧一一擋下,“我的只能探查前方十丈範圍,再遠就會被霧氣干擾,我們得走慢些,避免踏邪修的陷阱。”
石凡點頭,將雙劍懸在側,五彩靈氣在劍刃上緩緩流轉 —— 經過宗門一戰,他對五行靈氣的掌控又深了一層,此刻竟能讓五種屬的靈氣在劍刃上替浮現,而非此前的兩兩組合。他試著將一縷木行靈氣注左劍,劍刃瞬間泛起一層淡綠,周圍的霧氣似乎被這生機吸引,微微朝著劍刃聚攏,又被靈脈靈氣淨化。
“木行靈氣能微弱地引霧氣,或許我們可以借它找到霧的流規律。” 石凡心念一,左劍朝著左側霧氣揮去,淡綠的劍氣劃出一道弧線,霧氣被劍氣撥開,出後方一棵纏著黑藤蔓的古樹。樹皮下約能看到幾道掙扎的痕跡,似乎有生靈被困在裡面。
“是邪修的‘縛靈藤’!” 雲曦的臉沉了下來,快速纏上藤蔓,“這藤蔓能吸食生靈的靈氣,再將其轉化為邪異能量,森林裡的迷霧恐怕就是靠這些藤蔓維持的。” 指尖用力,瞬間收,藤蔓發出 “滋滋” 的聲響,黑順著滴落,落在地上腐蝕出細小的坑。
石凡趁機控右劍,注火行靈氣,淡紅的劍氣斬在藤蔓部。藤蔓失去靈氣供給,迅速枯萎,古樹的樹皮裂開,一隻通雪白的靈狐跌落在地,虛弱地著氣。靈狐的眉心有一道淡金的印記,竅數量竟有三十,顯然是森林中的靈。
“多謝兩位仙長相救。” 靈狐竟能口吐人言,它巍巍地站起,朝著兩人躬,“這片森林原本很安靜,三天前來了一群穿黑袍的人,他們種下這些惡藤,還抓了不靈,說要‘養霧’,等一個‘石凡’的人來。”
石凡與雲曦對視一眼,心中瞭然 —— 邪修果然早有埋伏,甚至知道他們會來這裡。“你知道那些邪修在哪裡嗎?他們是不是拿著一塊紅的令牌?” 石凡蹲下,將一縷木行靈氣注靈狐,幫它恢復生機。
靈狐眼中閃過一恐懼:“他們在森林中央的‘霧眼谷’,那裡有個巨大的石臺,臺上就放著一塊紅牌子。為首的人穿黑皮甲,臉上有疤,手裡的刀能放出黑的火,已經殺了不反抗的靈了。”
正是之前從後山逃的邪修餘孽!石凡握雙劍,眼中閃過一冷意 —— 此人不僅殘殺弟子,還在森林裡迫害靈,絕不能讓他再逃走。“你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我們解決了邪修,迷霧就會散去。” 石凡說完,與雲曦一同朝著森林中央飛去。
越靠近霧眼谷,迷霧越濃,甚至能看到黑的霧在空氣中游走。石凡運轉天目,卻只能看穿五丈範圍,再遠便是一片模糊。雲曦的也開始頻繁震,顯然前方有大量邪異氣息聚集。
“小心!有埋伏!” 雲曦突然將石凡拉到後,瞬間織一道屏障。三道黑的邪異之刃從霧中飛出,撞在屏障上,發出 “鐺” 的脆響。屏障上的銀芒黯淡了幾分,但還是擋住了攻擊。
五名邪修從霧中現,他們穿黑袍,手中握著彎刀,竅數量都在七十左右,周縈繞著黑的邪霧。“果然是你們!首領說了,抓活的,能換不賞錢!” 為首的邪修獰笑一聲,彎刀朝著石凡斬來。
石凡控雙劍迎上,左劍注金行靈氣,淡金的劍氣擋住彎刀,右劍則繞到邪修後,注水行靈氣,淡藍的劍氣帶著麻痺效果,斬在邪修的膝蓋上。邪修慘一聲,跪倒在地,被雲曦的纏了個結實。
剩餘四名邪修見狀,立刻圍一圈,口中念咒語,黑的邪霧從他們湧出,匯聚一道巨大的霧爪,朝著兩人拍來。霧爪帶著強烈的腐蝕力,所過之,地面上的草木瞬間枯萎。
“五行流風?水土合護!” 石凡將雙劍叉,水行與土行靈氣在前形一道金藍織的屏障。霧爪撞在屏障上,發出 “滋滋” 的聲響,屏障上的靈氣快速消耗,但靈脈靈氣卻在不斷補充,竟讓屏障撐了下來。
“雲曦,用破他們的陣型!” 石凡大喊一聲,左劍突然加速,注火行靈氣,淡紅的劍氣朝著邪修的包圍圈飛去。雲曦會意,分四,從劍氣開闢的隙中鑽,纏住邪修的手腕,讓他們無法繼續匯聚邪霧。
邪修的陣型被破,霧爪瞬間消散。石凡趁機控雙劍,五行靈氣替注,劍氣如同五彩的流星,朝著邪修斬去。四名邪修來不及反應,紛紛被劍氣刺穿口,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解決完埋伏的邪修,兩人繼續朝著霧眼谷前進。谷口的霧氣已濃得像墨,甚至能聽到石臺上傳來的邪修的獰笑。石凡放緩腳步,將雙劍的靈氣收斂,只留下一縷微弱的五彩芒,避免被邪修發現。
霧眼谷中央的石臺上,果然放著一枚令牌,令牌周圍著八黑的石柱,石柱上纏繞著縛靈藤,藤蔓上掛著十多隻奄奄一息的靈。穿黑皮甲的邪修首領正站在石臺上,手中的彎刀泛著黑的火焰,正準備對一隻小鹿下手。
“住手!” 石凡再也忍不住,雙劍化作兩道流,朝著邪修首領飛去。首領反應極快,側躲過,黑的火焰朝著雙劍噴去。火焰落在劍刃上,卻被靈脈靈氣淨化,只留下一縷黑煙。
“又是你!上次讓你跑了,這次看你往哪逃!” 邪修首領眼中閃過一狠意,他突然拍了拍石臺,八石柱同時亮起黑的芒,霧氣瞬間變得更加濃郁,甚至能看到無數黑的霧影在霧中穿梭,朝著石凡撲來。
“是‘霧影陣’!這些霧影能模仿人的招式,而且不怕普通劍氣!” 雲曦的快速纏上石凡的手腕,“我的能暫時擋住霧影,但撐不了多久,你得儘快找到陣眼,毀掉石柱!”
石凡點頭,運轉所有的五行靈氣,雙劍在他前快速旋轉,形一道五彩漩渦。“五行流風?破霧!” 漩渦帶著強烈的淨化之力,朝著霧影飛去。霧影遇到漩渦,如同冰雪遇火,快速消散,但更多的霧影從霧中湧來,本殺不盡。
邪修首領見狀,冷笑一聲,手中彎刀朝著石凡斬來。黑的火焰在空中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刃,帶著腐蝕一切的力量,朝著石凡的頭顱斬去。石凡控雙劍,在前形一道五彩屏障,火刃撞在屏障上,屏障劇烈震,出現了一道裂痕。
“你的靈氣快耗盡了吧?乖乖束手就擒,我還能讓你死得痛快些!” 邪修首領步步,火刃一道比一道凌厲。石凡的氣息漸漸紊,五行靈氣的運轉也開始滯 —— 連續戰鬥讓他的靈氣消耗極大,靈脈靈氣的補充速度已跟不上消耗。
就在這時,石凡突然想起《萬竅歸神訣》中的記載:“五行迴圈,生生不息,以靈為引,以心為樞。”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刻意控制靈氣的輸出,而是讓五種屬的靈氣在自然迴圈,靈脈靈氣如同紐帶,將五種屬牢牢串聯。
奇蹟發生了 —— 原本滯的靈氣瞬間變得順暢,甚至比之前更加凝練。石凡覺的五十二個竅同時微微震,靈氣在竅間快速流轉,竟形了一個微小的迴圈。他控雙劍,將這迴圈的靈氣注劍刃,雙劍的五彩芒瞬間變得耀眼,甚至能穿濃霧,照亮整個霧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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