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我葉明霽來了,不立即開門招待我軍進城,好吃好喝招待著,竟還敢派兵出來嚇唬我。”
“大侄子你說,這是不是欺人太甚?”
陳一展聽完他這理由,都無語死了。
好傢伙。
是你先帶著大軍,就駐紮在人家地盤上,還距離州府不遠,氣勢洶洶的。
人家忍這麼久都沒手,現在出來擺開陣勢還沒手,這已經比王八都能忍了。
現在可倒好。
人家出城守衛領土,到你裡,反倒了人家欺負你。
合著理都在你上是吧?
陳一展被他無恥的樣子,氣得了兩口氣,不鹹不淡道:
“那大舅是想,抗令了?”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可把葉明霽嚇壞了。
他抗令?
他有幾個膽子?
先不說妹夫能不能整死他,就說他爹葉臻,知道他敢抗令,能把他皮下來。
倆人到現在還不知道一件事呢,論起抗令的話。
葉臻比他這個兒子,膽子可大多了。
怎麼形容呢?
葉臻的膽子,掏出來太底下曬乾了,比窩瓜還大一圈兒呢。
要提抗令,人家大戰神才是抗令的鼻祖。
在葉臻眼裡,他們這都是小打小鬧。
人家一齣手,就是好幾萬大軍一起。
什麼關不關的,哪有拿下皇城重要?
雄谷關此刻已經空了,就剩1萬個老頭,巍巍守城呢。
年輕的都出去了,但凡你能跟上馬車的速度,全被葉臻調出去運輸資了。
葉明霽若是得知老爹的舉,那還跟陳一展廢什麼話呀。
以他的子,早拎著長槍衝陣殺敵去了。
他爹掏皇城,他掏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