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說到這裡停住了,撤退兩個字,他實在沒臉說出口。
要知道面對大士兵,草原勇士可從來沒有撤退一說。
就連去年突破北部二州的四路王師,也沒有撤退的打算,寧願戰死沙場,也不會帶著敗軍之恥回到草原。
赤那說不出口,可有人替他說:
“哼。”
“赤虎王將罪名全部安在雪豹王上,可真雪豹王死戰全軍覆沒,也沒像你一樣灰溜溜退回草原。”
“我們草原勇士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說話之人是一位壯漢,阿史那雄圖麾下第一親王,天虎王阿史那擎蒼,雄圖的親弟弟。
面對擎蒼的指責,赤那癟了癟,最終將頭低下,一句話說不出來。
“哼!”
見赤那低頭不說話了,擎蒼向哥哥彙報:
“烈虎王本部十萬勇士,已經葬在東部草原了。”
“沒有人知道大兩腳羊究竟用了什麼卑鄙伎倆,一戰將我草原勇士全部屠殺乾淨。”
“此仇,不可不報啊!”
阿史那雄圖撥出一口長氣,半眯著眼看著臺下幾位親王,半晌後開口,聲音低沉極迫:
“此戰不要報仇,還要將失去的都拿回來。”
揮揮手:
“擎蒼留下,其餘都下去準備吧。”
“將各自管轄的異姓部落,全部壯丁調上來,組一支混編軍。”
“由最強壯的勇士率領,立即準備作戰。”
眾親王聽完,立即點頭應了下來。
“是!”
擎蒼被雄圖單獨留下來,等其他親王都走後,從後面走出一位中年人。
中年人高高瘦瘦鬍鬚很長,模樣沒有什麼特別之,倒是一雙鷹眼格外引人注意。
他便是韃子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