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營後馬不停蹄趕回報信。
時間耽擱不得,大軍需立即出發,不然可真的沒吃得了。
陳息這一招是故意的。
目的就要一這群匈奴人。
不是跟小爺耍心機麼?
你看上了小爺的糧,小爺又何嘗不是看上你們的戰馬與裝備呢?
呵呵。
陳息壞笑著,一條毒計應運而生。
正當他要傳來小蠍子時,後者不請自來,著手嘿嘿一笑:
“嘿嘿殿下,門外匈奴送來的那些汗寶馬......”
陳息差點被這小子逗樂了,白了這貨一眼:
“挑一匹牽走。”
“誒,好嘞殿下。”
小蠍子興高采烈要去選馬,又被陳息住:
“能不能調變一些毒藥,用到食當中,人吃完了3個時辰後才發作那種?”
小蠍子一聽殿下問這個,頓時來了興趣:
“有有有。”
“殿下您是要啥味的,味的,還是姑娘上胭脂味的,亦或是......”
陳息趕手打住,還特麼什麼味的?
你以為到飯店點菜呢?
“要無無味的。”
小蠍子一仰脖子:
“那還不簡單,信手拈來呀。”
陳息見他答應這麼痛快,面嚴肅:
“要驗不出毒素那種,任何人都不能發現異樣。”
小蠍子聽完陷了沉思,臉十分難看,看起來一點把握都沒有。
看出對方臉難看,陳息也有點失了。
看來這條計策行不通,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