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軍,沖沖衝——”
將有如此之志,士兵們個個勇當先。
家是殿下給的,土地是殿下分的,命亦是殿下救的。
如今殿下命危在旦夕,那還有什麼說的。
“殺他孃的——”
先鋒軍眾志城將士一心,以一種恐怖速度直破鐵浮圖後陣。
沒有任何戰可言,你不是穿著厚重鎧甲麼。
長槍刺不進去,調轉槍直接掄。
“砰砰砰——”
韃子重甲不怕突刺,但他怕砸啊。
先鋒軍將士白蠟木槍桿砸斷,猛踩馬鐙一躍,抱住韃子士兵一起摔下馬來。
扯下頭盔就是一頓電炮,用腦袋撞,牙齒咬,膝蓋頂......
拖,也要生生給你拖下來。
這種不要命突進下,鐵浮圖後陣瞬間崩潰,完全擋不住先鋒軍攻勢。
陣腳一,後續先鋒軍立即沿著缺口猛衝。
就如一道堅不可摧堤壩,被洪水衝開一道缺口,兩側瞬間塌方,缺口只會越來越大。
這邊缺口增大,先鋒軍陸續從城殺來增援,再次衝散豁口,鐵浮圖後陣瞬間崩潰。
後陣被殺得潰不軍,訊息傳到前陣雄圖耳中,他深吸一口氣看向隔著幾道戰壕,正在擂鼓的陳息。
雄圖虎目深深眯起,大陳王是吧。
孤。
便親自來會會你。
將擎倉喊來邊,王刀斬斷親衛馬匹連鎖:
“隨孤單點突破,生擒大陳王。”
幾百親衛斬斷連鎖,形一個錐子型箭頭,猛衝一個點瞬間突破戰壕。
等長矛軍陌刀營反應過來時,這支單箭頭部隊已經突破兩道防線,直衝陳息所在方位。
“不好,快快攔住這支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