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展看著陳息這副樣子,眼皮直跳。
乾爹自從中了毒之後,整個人似乎變得有些......有些不拘小節。
“這是南方總督的賬房先生,這是河港的稅吏,喲,這還有駐軍糧草的私章?”
陳息搖搖頭:
“竟然有這麼多人?”
他抬起頭,一臉真誠地問陳一展:
“一展啊,我當年在大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公務員的業務範圍這麼廣泛呢?”
陳一展聽不懂公務員是什麼,但是也不耽誤他理解陳息的話:
“乾爹,您現在發現也不晚。”
陳息把賬本合上,往桌子上一拍,笑道:
“好!好東西,薇拉這次的誠意很足啊!”
他手中敲擊著桌子,突然抬頭道:
“一展,你說,咱們拿著這玩意去拜訪總督,他會不會得熱淚盈眶?”
陳一展想了沒想地回答道:
“乾爹,是嚇出冷汗,還是得熱淚盈眶?”
陳息抄起,繼續啃:
“有區別嗎?”
“前者是怕您把他捅出去,後者是怕您不把他捅出去。”
陳息大笑:
“一展,你現在越來越懂乾爹了!”
他三兩口將啃完,油手往袍子上抹了兩把。
陳一展表示放棄治療了。
陳息眼中冒著:
“給總督寫信,就是咱們公司立半週年,承蒙總督大人庇護,特意進獻土產,聊表心意!”
“乾爹,咱們集市才開了不到四個月。”
陳一展扶著額頭,腦袋嗡嗡的。
“那也算!”
陳息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