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的生存環境,就是有辦法清除全部的汙染也沒有用。
他們的每一次呼吸,吃下的每一口食,甚至皮接的空氣,都會從外部把汙染帶到。
這每一分每一秒進的微小汙染雖然不致命,但卻會慢慢影響一個人的,長久下來造的就是藍星人很有能活過五十的。
當然這只是下城區的況。
顧希可沒忘了藍星有百萬玩家,這百萬玩家應該都集中在各個國家的上城區。有他們從遊戲裡帶出來的各種獎勵,說不定可以圍出來一個小型的無汙染區域。
九州國的上城區不是就有一個防護罩嗎?
說到防護罩,顧希覺跟防法陣還是像的。
說不定就是一個東西。
想到這裡,顧希想要防陣盤的心頓時更迫切了。
不過就是再急也得等到下次遊戲,顧希收斂起心思,還是先談正事。
“大人,你是要我做……”
青年還記得顧希之前說救他是需要他做什麼事。
當時他一心想活,兒考慮不到那麼多。
此時不免要想的多一些。
但要讓他再選一次,他也依舊是這個答案。
顧希沒有回答,而是道:“我記得你是在巡守防護罩的時候的傷……”
顧希的話瞬時勾起了青年恐懼的記憶,只見青年瞳孔一陣,垂在側的手也不自覺用力握。
當時他其實是看到了汙染是如何從防護罩另一邊穿過來的,只是那速度太快,他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汙染攻擊。
雖然當汙染還想要攻擊第二下的時候他已經退出了汙染的攻擊範圍,但那一下帶來的傷害還是差點讓他丟了一條小命。
汙染攻擊造的後果遠沒有那些人說的那麼輕巧。
“是,是的。”青年抖著微微發白的瓣,回答顧希的問題。
顧希卻像是沒看到他的恐懼,繼續往下問:“可以把當時的況詳細描述一遍嗎?”
“可,可以。”
那是他二十四年人生裡最可怕的一次經歷。
他至今仍清晰記得那黑霧般的手沒皮時的覺。
像是有什麼冰冷粘稠的攫住了他的神經,整條手臂完全離了掌控。
而那種完全離掌控的覺還在蔓延,那種覺青年說不上來,但他可以確定自己的確是從死亡線上走了一遭。
要不是他當時後退得快,黑霧手因為距離限制直接斷開,他現在可能已經沒辦法站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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