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小隊只在藍渡鎮停留了一晚就匆匆離開了。
那個傷重的隊員依舊留在了醫館,的傷勢還要再養幾天才能好全,就沒有跟著一起。
傭兵小隊離開後,顧希又抓時間煉製了20瓶止藥,這才空出時間來看陣法門書。
舊書上有很多書籍原主人做的標註,還有書籍原主人的一些想法和疑,顧希看書的時候也都一起看了。
然後顧希就發現,在標註的解釋下有些原本看不太明白的地方一下就能理解通暢了。
還有那些想法不也都很有意思,可惜顧希現在也就剛剛接這些,也不知道書籍原主人記錄在上面的想法是否可行。
不過顧希不知道,醫館裡不是還住著一個陣法大師嗎?
於是當天下午顧希就帶著那些想法和疑去找辛大師了。
再說辛大師,自昨天被顧希針灸一次後,當天晚上不僅沒有在頭疼,就連今早醒來都覺得頭腦輕鬆了很多。他研究了好長時間的陣法都沒到影響。
於是昨天才拒絕完針灸的他今天就主要求要針灸了。
不過這次給辛大師針灸的不是顧希,而是許方清。
顧希在辛大師房間敲了一會兒門沒聽見裡面有靜,果然就在病房看到了被紮刺蝟的辛大師。
顧希看了眼神狀況明顯好了不的小老頭,又來到許方清旁邊,問:“師父,辛大師這況要多久才能恢復啊?”
“最短也要三個月。這三個月還要輔以食療,平時要儘量氣……”
許方清說著還看了辛大師一眼,末了搖了下頭,“若是達不到我說的這些,治療的時間還要更久。”
這下顧希放心了,至這三個月不怕見不到辛大師。
辛大師卻是不服氣,他現在神好了,也更有力氣反駁了,“哪有那麼嚴重。最多再治療五天,我就能開始佈置傳送陣。”
“那到時候你需要在醫館待的日子可就不止三個月了。”
許方清也沒說辛大師不能做到,只是以一個醫師的角度闡述了辛大師這麼做之後的結果。
而這一下簡直直辛大師的肺管子。
辛大師梗著脖子,張張合合幾次也沒說出什麼來。
生病難的滋味誰驗誰知道,尤其是最難的時候,連他一心鑽研的陣法都沒辦法讓他暫時忽略病痛。
三個月就三個月吧!
反正這三個月除了固定的治療時間其他時間他都能自由看書研究,也不妨礙。
辛大師撥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辛大師……”
旁邊傳來顧希的聲音,辛大師睜開一隻眼睛看顧希。
彷彿是在說,‘喊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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