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希這話不由讓老人又想起昨天許方清說過的話。
短暫的沉默之後,忽然笑了一下。
“不務正業?他是覺得你學藥劑不務正業?”
“他既然覺得你不務正業,為什麼還大老遠地帶你來帝都給你找藥劑老師?”
對方似乎只是單純不解好奇,又似乎帶了點別的什麼。
顧希見狀不好意思一笑,這才在兩人的注視下慢吞吞開口:“沒有,師父沒有說我學藥劑是不務正業,否則也不會費心思給我找新的藥劑老師了。”
“只是我之前不好,就想給自己增加點自保的能力。當時恰好有一位陣法大師來醫館養病,我就跟著那位陣法大師學了幾個月的陣法。接著是上個月,我又對鍛造有了點興趣,就瞞著師父跟朋友學了一個月的鍛造……”
兩人似乎都沒想到顧希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不是,是做的這些事……
是怎麼在做了這些之後,還能讓許方清給找新的藥劑老師的啊?
或許是顧希說的這些給兩人帶來的衝擊太大,兩人都愣愣看著顧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
但很快,宋醫師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遲疑的開口,看著顧希的目更加古怪。
“你說的那位在醫館養病的陣法大師,該不會是前段時間剛邁宗師門檻的那一位吧?”
越想,宋醫師越覺得可能越大。
還記得當時那位陣法大師說什麼都不願回帝都接治療。
當時就在負責溫宗師,這件事只是聽了一耳朵,也沒細問,沒想到最後接下這件事的是許醫師。
顧希點頭,“是辛宗師。”
兩人表又是一變,不得不重新審視顧希剛剛說的那番話。
如果只是普通的陣師,那事或許真像顧希說的那樣。
但辛大師當時雖然還沒有晉級,但也是陣法大師。而且這位的脾氣還是出了名的……也不能說不好,但絕對不是好為人師的。
更別說一教還是幾個月。
宋醫師被顧希勾起了興趣,還想再問問顧希學鍛造的事,就聽溫宗師開口:“不是要給我針灸嗎?什麼時候開始?”
一下回過神來。
顧希也順勢介面:“這就開始。”
針灸過程十分順利,但就在針灸剛結束的時候,宋醫師忽然眉頭微皺,“你在這裡陪溫宗師,我出去看看。”
看什麼?
宋醫師也沒說清楚。
但顧希這幾天一直在想著一件事,這時候自然也就想到了那方面。
不會是那些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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