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黛和林紓容兩人有些懵的坐在裡邊。
沈驚寒還有江野兩人倒是對這些不興趣,依舊安靜的在裡邊坐著。
兩人手中還拿著關於這邊婚服的照相簿模板照,提供給顧客觀看解悶的。
因為那些人出去比較急,化妝室的門沒關,還能傳來外邊的爭吵聲。
“我們要退錢!這麼貴的婚服我們不要了,我們要租個便宜點的,不買了!”一道尖銳的聲音。
“媽,您在幹嘛啊,還有幾個小時就要辦婚禮了,您這是幹嘛?”新娘何秋紅帶著哭腔的聲音。
“我這是幹嘛?”那婦人很生氣的說,“你說你這都懷上了,怎麼還不消停,唆使我兒子給你買那麼貴的婚紗,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媽,可是之前您說咱們的婚禮都是按好的來,怎麼能變卦呢。”新娘哭著說。
“我也是懷了您的孫子啊,彩禮您都一再,我們家都不收了,怎麼現在婚紗都不給我買。”
“這裳按照我自己的尺碼都是定好的,哪有說退就退。”新娘說完,哭著看向一旁的丈夫。
可丈夫卻直接轉臉一邊去,過了一會兒,才有些為難道。
“秋紅,咱們就聽媽的吧,家裡也不容易,這婚服三百多塊錢,媽也是覺得浪費。”
話落,何秋紅瞪大眼不可思議,崩潰大喊:“你說什麼?這婚服咱們一個多月前就定下了,說好給我五百彩禮,知道我懷孕了,一分錢不給。”
“我家人都嚥下這委屈了,現在婚服還要我退貨,讓我去租個便宜的,我不要!我就要買這個婚紗!”
男人皺眉,見店裡不人圍著看熱鬧,到丟臉,想過去拉著人。
這時,似乎看慣這種奇葩事的設計師兼店長小月,淡定的走出來。
“這位同志,當初你跟你新娘過來的時候,我們就明確說過,不能退錢,這婚紗的尺寸都是按照新娘的尺寸定製的,要是退貨了,我賣不出去的。”
“你們不能不講理啊,今天都是辦酒席當天了,人一生就這一個日子,何必要為難跟你過日子的媳婦呢。”
小月耐心的勸說,主要是怕虧錢,早知道這家人會反悔,當初要定做婚紗的時候,說什麼都要阻攔。
那位婦人生氣道:“我當初就說了,什麼婚服啊,那麼貴,三百多塊錢,我們家孩子一個月就四十塊錢。”
“這彩禮又花五百,婚服還要三百多,其他零零碎碎加起來,都費多錢了。”
“退錢!我們不要這婚服了,我們要租一天的!”中年人一副不講理的樣子。
設計師小月頭疼,一旁的工作人員顯然沒遇到這樣鬧事的,有些慌了。
“王家的!你們太欺負人!”另外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天殺的,我兒怎麼就被你們家給誆騙了,當初是你們家王建花言巧語追我兒追了半年。”
“現在知道我兒懷了你們家的孩子,不僅說好的彩禮不給,四大件也沒有了。”
“現在居然還要退婚服,你們一家都是黑心肝的!”何母氣勢洶洶的跑過來。
“當初我就不喜歡你們家這作態,要不是我兒懷了,我能容忍你一分彩禮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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