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什麼?”沈玉問。
趙晏聲帶沈玉出去,大多數都是吃的西餐或者西點。
最近應酬多,難免喝酒,他吃膩了西餐,所以思考了一下,才詢問。
“有一家很好吃的麵館,要不要吃?”趙晏聲想吃點熱乎帶湯的。
沈玉愣了一下,竟有些意外,會從青年口中聽到“吃麵”兩個字。
不怪詫異,每次跟這傢伙在一塊,大多數都是去一些奢華的場所。
就連吃飯,都是按照最高階餐廳的規格,結賬花錢如流水。
當然,有一些是他自己的產業,只是記賬的形式。
但不管怎麼說,沈玉跟趙晏聲待一塊,吃穿用度都是很貴的。
沒料到這個大爺,居然會特意去吃一碗普通的面。
趙晏聲沒錯過人眼中的驚訝,他啟車子,笑問。
“幹嘛?不想吃麵?那你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沈玉搖了搖頭,難得調侃對方,“我還以為你不會吃咱們這些普通人吃的食呢,京市的價,一碗麵五六錢。”
“加加蛋以及其他的玩意,撐死兩塊錢還可能吃不完,你以前帶我吃的西餐,便宜點都是上百元起步。”
趙晏聲挑了挑眉,他靠坐著,開著車都彰顯出他的漫不經心,用很隨意的語氣。
“我最慘那年,被兄弟背叛,遭遇追殺,那時我才17歲,躲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無分文,也不敢出現,更沒有可信之人能夠聯絡得上。”
“我吃著人家垃圾桶裡的剩飯,活了下來,並且找到了回家的路,那個時候,一碗五錢的面,都是一種奢侈。”
趙晏聲笑著說,完全看不出是他自己的經歷。
“後來呢?”沈玉聽著這些話,竟意外的覺得很揪心。
“後來我活著回去,那小子就跟見鬼了一樣,跪在我面前求饒,我拿著槍,真想直接崩了他。”
“但我忍住了,讓警察帶走,不過我託了一些關係,讓人好好在監獄裡照顧照顧他。”
趙晏聲說到這些,眼神微微冷了下來。
沈玉掌心微微握,很詢問趙晏聲的過往。
可每次這傢伙出來的一些資訊,都讓覺得,曾經的趙晏聲,活得並不快樂。
他沒有表面上看的那麼隨意,經常帶著惡作劇的笑,彷彿是一個被家裡慣壞的紈絝子弟。
沈玉只覺得真實的趙晏聲,是一個被人欺負的孩子,在水深火熱的環境煎熬。
所以小小年紀的他,才有這樣的鐵手腕,能夠接手家裡產業,能在高層圈子裡混得遊刃有餘。
“錢不容易掙,我知道你現在有錢,但……也不要天天帶我浪費,今天吃麵好的。”沈玉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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