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過來哭了久,沈驚寒一直沒下樓。
他就在二樓那邊看著媳婦還有姐姐兩人,蹲在一個角落聽八卦。
他眼神閃過笑意,有時候覺得人神奇,怎麼對這些無關要的事那麼興趣,蹲那麼久也不嫌累。
沈驚寒走過去,本想跟媳婦說說話,讓媳婦別聽了,還不如進房歇會兒。
但話沒說出口,媳婦一屁坐在他的腳背上。
他想讓媳婦去休息的話嚥了下來,看樣子媳婦不聽完這八卦,是不願意走的。
沈玉忽視了弟弟,湊近弟媳耳邊,用很小的聲音詢問:“你說江阿姨真的會離婚嗎?都那麼大年紀了呢。”
林紓容第六向來準,點頭,小聲回答:“我覺得會。”
沈玉不相信,搖頭,反駁:“我覺得不會。”
這年代離婚的人雖然也有,但並不算多,像江阿姨這種年齡哪裡還會離婚,沈玉覺不會離的。
下午五點。
江母哭夠了,沈母安也累了,看得出這個聽的人都疲憊了。
來來回回除了咒罵江野,就是罵江盛明,除了抱怨就是哭。
哪怕沈母很理解,但覺得哭還有罵,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這哭了半天,到底離不離婚,還是沒哭出一個所以然來。
最後沈母還想把人留下來吃個飯,但江母說沒心,又哭哭啼啼的回家去了。
沈母嘆了口氣,坐在沙發上有些懷疑人生,腦子都在嗡嗡嗡的。
“小寒,媽了,下來做飯。”沈母朝著樓上了一聲。
沈玉立馬站起,從二樓的樓梯扶手那邊,出一個腦袋。
隨後才踩著拖鞋,跑下樓去找母親,再聽一些八卦。
剛在樓上聽了個大概,但還有別的問題很好奇來著。
沈母看到是兒下樓,了太,“不行了,頭疼,我回房躺半個小時。”
沈玉著急,屁顛屁顛跟在母親後,“媽,別走啊,我還有問題沒問呢。”
沈母沒好氣道:“小孩子聽這些幹嘛,趕讓你弟下來做飯,今晚我是沒心幹活了,你江阿姨哭得我頭疼。”
“我都三十了,聽個八卦嘛,你說說。”沈玉跟到了母親的房間。
在樓上的沈驚寒看媳婦還坐在自己腳背上,微微彎腰,手了一下。
“你要不要也休息一?我下樓做好飯再你?”
林紓容閒著沒事幹,抬頭,笑的說:“那我跟你一塊去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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