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全家除了老爺子還有沈祁兩人起得早,其他人都在睡懶覺。
當然,沈驚寒還有趙晏聲其實早就醒了,但都在陪著各自老婆繼續躺,所以都沒下樓。
沈母是家裡睡懶覺的那位,一般沒什麼事,大多數都會睡到九點多十點。
哪怕平時孩子們上班,會起來弄早餐,但在孩子們出門後,也會繼續上床補覺。
早上十點。
還在睡覺的林紓容悠悠醒來,一睜開眼,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眸子,也不知道沈驚寒啥時候醒來的。
林紓容了眼,“看我幹嘛?一直盯著我睡覺嗎?”
沈驚寒了媳婦頭髮,湊過去親了一口對方額頭。
“我早就醒了,一直陪著你,孩子在肚子裡,好在靜不大,不然都吵到你睡覺了。”
沈驚寒的手時不時放在媳婦肚皮上,可以得出孩子的靜。
本來孕晚期,子多有些不舒服,他還有些擔憂媳婦被吵醒了睡不好。
林紓容笑了,“沒事,快卸貨了,忍忍吧,等孩子出來再收拾。”
沈驚寒輕輕將媳婦扶著坐起,等孩子出生了,再收拾這小傢伙,讓媳婦這個當母親的辛苦了。
他醒得早,輕手輕腳的洗漱完,還幫媳婦拿好了換上的裳,耐心的給媳婦穿上。
等裳穿好了,林紓容就被牽著去衛生間洗漱。
而同樣在三樓主臥,另外一對小夫妻沈玉和趙晏聲,也才剛剛醒來。
沈玉大清早是被孩子給踢醒的,突然猛的一踹,把人給踹醒了,還有點疼。
趙晏聲得知老婆醒來的理由,還了小肚皮,跟肚子裡的孩子說話,意思就是讓孩子們靜溫點。
沈玉笑道:“孩子懂什麼。”
趙晏聲了人的頭,“不懂也要說。”
沈玉窩在青年懷中,抱了他一下,這才要起。
趙晏聲扶著起床,兩人慢悠悠的前往衛生間洗漱,並排站著刷牙,時不時還會摟著沈玉。
“刷牙呢,別鬧,以前怎麼看不出你那麼黏人。”沈玉裡還有泡泡,含糊不清的說。
趙晏聲給了一個幽怨的眼神,“以前咱倆的你都覺得見不得,給我黏的機會了嗎?還得千方百計找藉口跟我過夜,找不到藉口非要我送你回家。”
說到這個,趙晏聲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話說一個三十歲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未年的小姑娘,生怕回家晚了,家長會罵似的。
好多次兩人見面時間都在沈玉的工作日,沒有什麼合理的藉口在外過夜,所以大多都要鬧著回家。
趙晏聲哪怕不捨得分開,也要把人給送回去,不過送回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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