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的事安排好,沈家鬆了口氣,之前辦了沈驚寒還有沈玉的結婚酒席,也算攢足經驗了。
這次流程悉到就連核對賓客都不用,照著之前的名單發請帖過去就行。
林紓容想到家裡人過來,坐月子心都好上不,可又心疼父母年紀大,舟車勞頓。
千里迢迢從那麼遠的地方跑來京市,雖然坐飛機確實省事,但家裡到機場也好長一段時間距離。
“怎麼,皺著眉頭?”沈驚寒剛洗漱完,看著床上在發呆的媳婦,關心詢問。
孩子在樓下睡覺了,幾乎都是沈母帶在邊,林紓容省事不,跟婚前的生活一點區別都沒有。
抱住了上床的沈驚寒,語氣有些悶悶的。
“我爸媽暈車,為了我千里迢迢來京市好幾次,覺對不起他們。”
沈驚寒側躺著,拍了拍媳婦的背,親了一口的額頭,“怪我家住太遠了。”
林紓容聽到男人的話,本來還傷,瞬間被逗樂。
笑著捶了一下男人膛,“我又沒說怪你。”
沈驚寒角上揚,蹭了蹭媳婦的臉,“你住在京市,回家都難,還讓家裡人坐那麼久的車,千里迢迢才能見上一面,不怪我怪誰。”
林紓容嗔過去一眼,“來,我可沒說怪你,你怎麼不說怪我家住在窮鄉僻壤。”
沈驚寒了媳婦的頭,摟著人躺著,“哪能怪你,你是我媳婦,永遠都是對的。”
林紓容“切”的一聲,“油舌。”
“對了,我之前都不知道,還是昨天媽跟我提起,我在裡邊生孩子,你在外邊哭了?”林紓容笑的看他。
沈驚寒屬於超級漢型別,不管是這高大的軀,還是冷的面孔。
在外永遠都是著一讓人說不出的威嚴迫。
沒想到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在產房外掉眼淚。
林紓容無法想象,這張臉哭起來是什麼樣子。
沈驚寒被媳婦亮晶晶的眼神看得有些窘迫,覺得不好意思。
他將媳婦的臉摁著進自己膛一,低沉的聲音,道:“沒哭。”
林紓容低笑,“別不好意思嘛,我還問了爸,說你眼眶紅紅的,掉眼淚都被小護士嘲笑了。”
沈驚寒窘迫得耳尖都跟著發燙,第一次,有這種臊的覺,被媳婦知道這些,形象都沒了。
“哭什麼,疼的是我,我才是要哭的人。”林紓容沒好氣掐了一下男人勁瘦的側腰,但對方材太結實,掐人都覺掐不。
沈驚寒下頂在媳婦頭上,嘆了口氣,“我擔心你,怕你出個好歹,真的害怕。”
沈驚寒無法想象,媳婦要是真有個什麼意外,那他一定會瘋。
本來他就覺得自己離不開林紓容,生孩子那會兒,毫不誇張,渾僵著,背後發涼,軀還有些微微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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