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瞬間大變,終於相信了項宇的話,聲問道:“那我……我該怎麼辦?”
“是啊,小友,你可得幫幫我孫啊!”徐世也急了,一臉懇求的看著項宇。
汗!這個老徐,急糊塗了吧,你孫是缺男人,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可是結了婚的男人,要是把推到,家裡的母老虎不把我咬死才怪。
咳嗽了一聲,項宇乾笑道:“我剛才說了,這個病只是初期,只要找個合適的男朋友,然後再進行藥調理,很快就會痊癒,老徐,你有筆嗎?”
“有有有!”徐世急忙從懷裡掏出一隻純金鋼筆遞給項宇。
項宇找來一張餐巾紙,在上面寫了個方子,遞給徐曼妮道:“按照方子抓藥,一日兩次,會起到緩解的作用,不過想要治本的話,最好還是按我說的,找個男朋友。”
徐曼妮接過去一看,見上面的字跡龍飛舞,筆鋒著一霸氣,心裡暗讚一聲,想不到這個傢伙的字寫得這麼好看。
見上面的中藥名一個都不認識,心中又有點懷疑,這個藥方靠不靠譜,不會吃出什麼病吧?
“不會吃出病的。”項宇看穿心中所想,淡淡道:“回去之後你可以找一個有資歷的老中醫問問,就知道我的藥方是真是假了。”
徐曼妮一驚,這個傢伙察力怎麼這麼強?自己想什麼他都知道,有沒有這麼利害?
“就是這麼利害。”項宇呵呵笑道,出一口整齊的牙齒。
徐曼妮心中一,不敢再想了,這個項宇太邪門了,著古怪神秘,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自己在他面前一站,就像沒穿服一般,毫無秘可言,那種覺別多難了。
急忙把藥方裝進包裡,重新坐在座位上,對徐世道:“爺爺,我們吃飯吧。”
徐世看著項宇笑道:“小友真的是不簡單,又幫了小老兒一次,想吃什麼儘管點,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項宇也不客氣,招呼服務員點了幾道菜,都是自己吃的。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小時,徐世心大好,喝了七八兩白酒,臉有些微紅,狀態也顯得很,話比平時多了不。
而項宇則像沒事人一樣,酒到杯乾,一斤白酒下肚仍然面如常,一點變化也沒有。
徐曼妮時不時的用眼角掃一眼項宇,見他臉不紅氣不,心中奇怪,這個傢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居然這麼能喝酒!他上究竟還藏著多秘。
突然開口道:“項宇,一會吃完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徐世不悅道:“曼妮,人家項小友比你年長,你應該尊稱一聲項大哥才對。”
徐曼妮不屑的撇撇道:“我才不要!”
徐世又是無奈又是生氣,後悔以前不該這麼寵溺孫。
項宇卻一臉不在意,衝徐世擺擺手,說了聲無妨。
看向徐曼妮,問道:“走走?你想去哪啊?”
徐曼妮狡黠一笑,道:“別問那麼多,你就說你敢不敢去吧?”
項宇見用激將法,狂笑一聲道:“這個世界還真麼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好,那就一言為定。”徐曼妮生怕他反悔一般,急忙接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