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宇看了一下電話上的名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轉手接起電話。
電話是盧彪打來的,聲音有些興:“項大哥,剛才我和我父親又好好談了一次,他聽說你救了我妹妹,決定重新考慮合作的事,但是他投資向來謹慎,想看看計劃書再決定……”
“沒問題。”
項宇和盧彪約了時間地點,掛了電話對陶冰倩道:“機會來了,盧董事長想看看你的計劃書,有嗎?”
“真的?”陶冰倩一喜,急忙從屜裡拿出一個隨碟,對項宇道:“計劃書的PPT我一直存著呢,隨時都能用。”
“好,你準備準備,我回家換套服,晚上我們過去。”
“在哪啊?”
“賓鴻汗蒸會所。”
……
晚上六點,陶冰倩載著項宇趕到目的地。
陶冰倩把停好車後,轉頭看向項宇,有些疑的問道:“這個盧董事長怎麼選了這麼個地方?”
“管那麼多幹嘛,隨機應變就好。”項宇輕鬆一笑道。
二人進了會所,盧彪正在大廳等著,見到項宇急忙上來打招呼:“項大哥,嫂子,我父親在樓上等你們,這次兄弟差點把事辦砸了,你們千萬別見怪。”
項宇搖頭道:“沒事,你不是又幫我們爭取到一次機會嗎?無論這事不,你這個兄弟,我了。”
盧彪的稀里嘩啦的,想不到項宇這麼大度,幾句話說的心坎裡暖洋洋的,連連點頭:“放心,項大哥,我一定會盡力說和的。”
陶冰倩笑意盈盈的看了項宇一眼,這個壞蛋還會說話的,看來以後出去談生意可以帶著他。
三人上了會所頂樓,是一個寬敞的大廳,燈昏黃,調有些曖昧,一排按床上幾個男人穿著汗蒸服,正趴在床上按。
盧彪衝其中一箇中年男人說道:“爸,項大哥他們來了。”
中年男人從按床上站起來,走到項宇面前,上下打量他一下,爽朗笑道:“真是年輕有為,小夥子,首先我要謝你,救了我兒一命,你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但是公歸公私歸私,生意上的事,我向來很慎重,希你不要見怪。”
項宇也笑道:“盧董事長太客氣了,我也希我們的合作關係是建立在認可和信任上,而不是普通的私人關係上。”
“好!有志氣!那先換服吧,我們一邊放鬆一邊談。”盧建坤不卑不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陶冰倩在一旁聽得有些糊塗,小聲問項宇道:“他說你救了他兒,怎麼回事?”
項宇也小聲道:“先換服吧,鄉隨俗,等回家了我再告訴你。”
陶冰倩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撇笑道:“回家你要是不老實待,看我怎麼收拾你。”
項宇到更室換上了汗蒸服,走進大廳,盧建坤呵呵笑道:“小夥子,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董事會的幾名重要員。”
盧建坤邊的兩個男人聞言坐了起來,一臉不以為然的看著項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