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宇一笑道:“沒有什麼太多的要求,一是要鋒利,二是要見過,就算不是人,至也要是狗。”
劉山鷹想了一下道:“你說的這個要求有點不好辦,見過人的東西,我倒是見過,不過那種東西都是用完就扔,誰會沒事留著那種東西,給自己找麻煩,不過你要是說沾過狗的,我倒是認識一個殺狗的屠夫,不知道他手上的東西,你能不能用。”
項宇想了一下才問:“你說的這個屠夫幹了有多年了?”
“這個我可不知道,不過以前聽他閒聊說,至也是十幾年了。”
聽他這麼說,項宇的心裡倒是一,他想起了一件事。
“你的這個朋友,用的是刀還是斧子?”
這個劉山鷹可就真的不知道了,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人家殺狗。
別看他是跟著舒宇的,什麼場面都見過,但是他就是見不了這種殺豬殺狗的勾當。
倒不是怕,或者不忍心,就是看了會難。
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就是很單純的不忍心看。
項宇聽了他的解釋,便是一笑道:“這樣好了,你現在問問你的這個朋友,他要是用斧子的,你就把斧子借來,實在沒有再借刀,不過要是斧子,我可是不會還給他的。”
劉山鷹有些不太明白這是為什麼?
不過就是一把普通的斧子,為什麼卻不想還?
只是他也知道,這些所謂的高人,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秘,他也就沒問。
“行,大不了我按照他說的,再給他弄一把就是了。”
說完就當著項宇的面,給他的那個朋友打了電話。
果然,他的那個屠夫朋友,殺狗用的是斧子。
聽他說想要,連猶豫都沒有,就說:“你想要,我送你就是了。”
項宇想都沒想,就對劉山鷹說:“小五子,告訴他,你現在就過去取。”
劉山鷹楞了一下,還是將話轉給了他的朋友。
掛上電話,他就要走,不過卻被項宇攔住了。
“你稍等一下。”
項宇走到了寫字檯前,用江米水調了一點硃砂,然後就了一張黃紙,開始在上面寫符。
只是第一張寫完了,他看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滿意,隨手就放到了一邊。
然後就開始寫第二張,就這麼邊寫邊看,連著寫了好幾張,最後才將一張他比較滿意的,摺好給了劉山鷹。
“這個給你的那個朋友,讓找個紅布包好,戴在上,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看看,如果紙著了,就立刻來找我,記住了嗎?”
項宇此時說的極為認真,劉山鷹看著他的樣子,腦袋裡就有些懵了。
很正式的將摺好的黃紙接過來,放進自己的兜裡,他這才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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