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拿著,我現在要把他的筋弄出來,小心點,別到創面。”
接過斷手的武田,立刻回答了一聲:“是。”
然後他就一手拿手電,一手拿斷手的看著項宇一把抓在了竹山的肩膀上。
項宇左手順著竹山的肩膀,右手就順著胳膊不斷的往下捋。
只是不一會兒的工夫,武田竟然看到竹山斷臂的創面上,竟然出現了白的手筋。
“拿過來,對上。”
聽到項宇這麼說,武田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將拿著的斷手,湊到了竹山斷臂的位置,同時也將手電照向了那裡。
項宇用右手抓著竹山斷臂的位置,然後用左手從背心上又拔了幾金針,直接紮在他的手臂上。
等到金針都扎完了,他才放開手。
用消毒給自己的手,簡單的做了一下理,然後就是用止鉗和安全剪刀,給竹山接筋。
看著在項宇手裡不斷移的兩個械,武田都已經懵了。
他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能用這麼簡單的械,就把人的手筋接上的。
接好了手筋,項宇又是開始接管和神經,整個過程,也不過就是十幾分鐘的時間。
武田就這麼一直呆愣愣的看著項宇的手,他覺那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手了,這本就是奇蹟。
將這些都接好了,項宇才開始將對正骨骼。
武田雖然不是醫生,但他也知道,項宇的這套手法,似乎是和正規醫院的不同。
可是他在這裡看著,卻又偏偏覺不到有什麼地方是不對的。
等項宇將竹山的手完全對正了,就看到他開始用急救包裡的繃帶和敷料,置傷口。
他用是一種很奇怪的包紮方法,等到包紮結束,就是上夾板,最後三角巾固定。
這些都做完了,他才將竹山上的金針都拔下來。
看著臉上似乎是又變白了一些的竹山,項宇便問武田:“還有能喝的東西嗎,給他補充一下,不然時間長了,他會低的。”
武田急忙出去找自己的揹包,不過他這個時候才發現,一直沒有進來幫忙的三笠,竟然自己搭了一個帳篷,躲在裡面休息呢。
這讓他多有些不太高興,不過也只是皺皺眉,便拎著自己的揹包,又鑽回了自己的帳篷。
他用的是一個非常大的保溫壺,裡面現在還有將近一半的水能喝。
此時項宇正在讓已經能的竹山,試著活手指。
這些武田也是有些張了,他還不知道竹山的這個手不功。
直到竹山面無表的點點頭,他的心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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