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崩塌的餘波還未散盡,空氣中瀰漫著能量紊的焦糊味。敖子逸站在山脊上,看著下方被夷為平地的窪地,學鏡裡映出那片不斷扭曲的空間——時間裂雖然閉合了,卻在地面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黑疤痕,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通訊恢復了嗎?”敖子逸問向後的宋亞軒。
通天曉形態的機正捧著一塊損壞的能量板,眉頭鎖:“剛才的時空崩塌干擾了所有頻段,只能勉強聯絡上附近的隊員。馬嘉祺和迪麗熱還在返程路上,張真源說營地的護盾又下降了三個百分點。”
張藝興的白虎形態了肩胛的傷口,那裡的裝甲還在微微發燙:“沃克人為什麼要派這種東西來?他們不是隻負責觀察嗎?”
“或許‘觀察’只是藉口。”敖子逸的指尖劃過能量劍的劍柄,“狼蛛說那是‘清理者’,如果他們覺得我們汙染了時間線,下一步就是……徹底抹除我們。”
話音未落,遠的雲層突然裂開一道隙,兩道銀的柱直而下,落在距離他們不到百米的空地上。柱中,兩個模糊的影緩緩凝聚——易烊千璽的觀察者形態懸浮在半空,銀白的機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面部是一塊的金屬板;王源的執行者則站在地面,黑的裝甲上佈滿齒狀的紋路,手裡握著一柄泛著藍的能量杖。
“巨無霸,原始。”易烊千璽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像是直接在腦海中響起,“時間線擾值已超標,‘清理’程序升級。”
王源舉起能量杖,杖尖的藍突然暴漲:“第一階段:融合不穩定因子。目標鎖定——”
他的目掃過巨無霸的陣營,最終落在張藝興和不遠趕來的李昀銳上。李昀銳剛結束偵查,機還保持著獵豹形態,聽到靜正想蔽,卻被一道藍瞬間纏住。
“張藝興!”敖子逸怒吼著拔劍衝去,卻被另一道藍擋在半空。
張藝興的白虎形態猛地撲向李昀銳,想將他從繭中拽出來,可藍卻像有生命般蔓延,瞬間將兩人包裹在一起。“嗡——”的一聲悶響,繭中發出刺眼的白,兩不同的火種能量在其中劇烈撞、撕扯,最終……融合一團無法分辨的能量。
“不!”關曉彤的飛鳥形態從空中俯衝而下,能量炮對著繭狂轟,卻只激起一圈圈漣漪。
白散去時,原地站著的不再是白虎或獵豹。那是一近十米高的龐然大,軀兼貓科的韌與猛的猙獰,背後展開的雙翼帶著金屬與織的詭異質,頭部生著彎曲的巨角,雙眼燃燒著猩紅的芒。
“虎鷹……啟。”融合的聲音像是兩個人的聲線被強行擰在一起,嘶啞而狂暴。它抬起巨爪,隨意一揮就將旁邊的巨石拍得碎,地面被踏出蛛網般的裂痕。
“這就是你們的‘清理’?”敖子逸的能量劍直指易烊千璽,“你們把他們變了怪!”
“不穩定因子需要被統一管理。”易烊千璽的語氣依舊平淡,“虎鷹將執行‘淨化’任務,清除所有擾時間線的存在。”
“包括你們自己嗎?”一個戲謔的聲音從側面傳來。沈騰的威震天形態帶著孫悟空和馬麗走了過來,他看著那頭失控的虎鷹,角的笑容有些僵,“沃克人就是這點不好,總喜歡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孫悟空的霸王龍形態發出低沉的咆哮,雷金箍棒對準虎鷹:“不管是什麼玩意兒,擋路就該砸爛。”
然而虎鷹本沒理會他們,猩紅的目鎖定了離它最近的嚴浩翔。巨蠍剛想鑽進地,就被虎鷹的巨爪按住,裝甲在重下發出刺耳的。
“嚴浩翔!”馬麗的毒蜘蛛形態出線纏住虎鷹的手臂,卻被它猛地甩開,重重撞在樹上。
混中,敖子逸突然發現虎鷹的作有一瞬間的遲滯——當它的目掃過張藝興之前傷的那棵樹時,猩紅的眼底似乎閃過一猶豫。
“是他們的意識!”敖子逸大喊,“張藝興和李昀銳還在裡面!”
他突然想起唐僧說過的話:“火種的本質是記憶與羈絆,再強大的外力,也無法徹底抹去本心。”
“馬嘉祺,迪麗熱!”敖子逸按下通訊,“用干擾彈攻擊虎鷹的能量核心,不是摧毀,是刺激!”
“收到!”黃豹形態的馬嘉祺從樹後竄出,爪中握著兩枚閃爍著綠的干擾彈;蛇鳥形態的迪麗熱展開翅膀,狙擊鏡鎖定了虎鷹口那團跳的能量核心。
“砰!”兩枚干擾彈同時命中,綠的能量波在虎鷹炸開。它發出痛苦的嘶吼,軀劇烈抖起來,猩紅的眼底不斷閃過掙扎的芒——一會兒是白虎的冷靜,一會兒是獵豹的迅捷,兩種意識在瘋狂拉扯。
“就是現在!”敖子逸縱躍起,能量劍劃出一道金的弧線,沒有攻擊,而是將初代擎天柱的火種能量注虎鷹,“想想你們守護的東西!”
這溫和卻強大的能量像一道暖流,瞬間湧虎鷹的火種。它的作猛地停滯,口的能量核心漸漸從猩紅轉為和的金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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