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室·新劇本爭議】
蘇把“雨林詛咒”的劇本拍在桌上,紙頁邊緣被他出褶皺:“讓宋亞軒演植學家?他花過敏,雨林裡的瘴氣會發他的哮。”
陳愷鴿的雪茄煙霧在空氣中瀰漫,監製的徽章在燈下泛著冷:“蘇導還是太心了。恐怖片就是要讓演員直面恐懼,不然怎麼收割緒值?你看我當年拍的《午夜兇鈴》,讓演員真的在井裡待了三天三夜。”
馬嘉祺的心理分析報告推到兩人中間,宋亞軒的恐懼點標註得麻麻:“他不是怕植,是怕‘被藤蔓纏繞窒息’——小時候被鎖在儲藏室,裡面的爬山虎從窗戶鑽進來,纏了他一。”
張藝興突然把分鏡圖倒過來:“可以改劇本。讓藤蔓變‘引路者’,比如……宋亞軒發現藤蔓會指向安全出口,但必須克服它的恐懼。”
賈玲抱著剛從後勤車拿來的急救箱,往裡面塞哮噴霧:“改什麼改!我這箱‘救命藥’(其實是各種零食加急救用品)比劇本靠譜!昨天劉耀文嚇暈過去,還是靠我這桶薯片喚醒的呢。”
沈騰的對講機突然響起,是王俊凱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主控室,我們已經進雨林,訊號有點差……宋亞軒好像不太舒服。”
【片場·迷霧雨林】
王俊凱的探險帽簷上掛著水珠,迷彩服的被藤蔓劃破了好幾道口子。他回頭看了眼宋亞軒,後者正捂著咳嗽,臉蒼白得像紙。
“還能走嗎?”王俊凱放慢腳步,手裡的砍刀在前揮出片安全區域。雨林的霧氣是綠的,沾在皮上涼的,像有無數細小的蟲子在爬。
宋亞軒搖搖頭,指了指前面的巨樹——樹幹上纏著碗口的藤蔓,藤蔓的節點鼓起一個個囊狀的東西,裡面約有紅閃爍。“系統提示說,那是‘詛咒之源’,要把裡面的紅倒在祭壇上。”
他剛出手想藤蔓,突然像被燙到一樣回手。那些藤蔓的紋路在霧氣裡扭曲,竟變了儲藏室窗戶的鐵欄杆形狀,正一點點收。
“別!”王俊凱一把拉住他,砍刀劈向藤蔓,卻被彈了回來——藤蔓表面滲出白的,落在地上,瞬間腐蝕出個小坑。
遠傳來豬八戒的呼嚕聲。這貨不知從哪出個野果,正坐在祭壇上啃得津津有味,的肚皮在霧氣裡一晃一晃的:“小娃娃們,快來啊!這果子甜得很!”
宋亞軒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祭壇周圍的藤蔓纏了個巨大的網,網眼裡的影子像極了他小時候被鎖在儲藏室的樣子。他後退時踩到塊溼的石頭,整個人摔在地上,藤蔓趁機纏上他的腳踝,往土裡拽。
“宋亞軒!”王俊凱的砍刀再次劈下,這次用了全力,藤蔓斷口噴出紅的,濺在他手臂上,燙得他齜牙咧。
豬八戒突然跳起來,手裡的野果往藤蔓上一扔。詭異的是,野果接到藤蔓,竟像硫酸一樣腐蝕出個大:“傻小子,這果子能克它們!俺老豬剛才試了!”
宋亞軒看著那大,突然想起馬嘉祺給他的心理疏導筆記:“恐懼就像藤蔓,你越怕它纏得越,試著把它當繩子,說不定能攀著往上爬。”
他深吸一口氣,抓起地上的紅抹在手上——雖然燙得鑽心,卻真的能阻止藤蔓靠近。“王俊凱,你託我一把,我去把倒進祭壇!”
王俊凱立刻蹲下,讓宋亞軒踩在他的肩膀上。藤蔓瘋狂地往這邊湧,豬八戒在旁邊用野果砸出條通道,裡還嘟囔著:“快點快點,俺的果子快用完了!”
當紅全部倒進祭壇,雨林的霧氣突然散去,出湛藍的天空。藤蔓像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的綠。
“緒值+50萬!當前總數值:150萬!”系統提示音終於帶了點溫度。
宋亞軒癱在王俊凱懷裡,看著自己被燙紅的手,突然笑了:“剛才……我好像到藤蔓在抖,它是不是也怕我?”
王俊凱拿出賈玲塞給他的薄荷糖,剝開糖紙塞進他裡:“不是它怕你,是你不怕它了。”
【主控室·慶功與憂】
蘇看著螢幕上緩慢回落的緒值曲線,突然把陳愷鴿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下次再敢改劇本,我就把你扔進‘年噩夢’片場,讓你重溫被製片人追著要錢的日子。”
陳愷鴿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還是沒敢頂——剛才宋亞軒突破恐懼的瞬間,緒值峰值達到了120萬,比他設計的傳統恐怖橋段高出整整一倍。
馬嘉祺把宋亞軒的心理評估報告歸檔,旁邊放著丁程鑫的、劉耀文的……每個本子裡都夾著片曬乾的花瓣,是張藝興從片場帶回來的:“你看,他們每次克服恐懼,這些花瓣就會多一片,像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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