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第9章 孤兒院的信,遲到的感謝(1)

作者:甜系思思·12天前

【守陵小屋·褪的獎狀與半塊橡皮】

閻靈的《靈錄》旁,擺著張泛黃的三好學生獎狀,邊角卷得像波浪,照片上的小孩扎著羊角辮,笑得出兩顆小虎牙。獎狀右下角的日期是2005年6月1日,蓋著“孤兒院”的紅章。旁邊著半塊橡皮,上面用鉛筆寫著“安安”,字跡被挲得快要看不清。

“這是孟婆婆整理舊時特意收起來的,”馬嘉祺用鑷子夾起橡皮,對著看,“在旁邊寫了行小字:‘安安的心願,找到當年資助的人’。”

丁程鑫翻出本厚厚的登記冊,是從孤兒院檔案室借來的,裡面記錄著2000年到2010年的資助名單。“安安本名林安安,父母車禍去世後被送進孤兒院,”他指著登記冊上的名字,“2008年被領養,去了國外,臨走前說‘一定要回來謝謝資助我的叔叔’,但再也沒聯絡過。”

宋亞軒突然指著登記冊的備註欄:“你們看,資助人資訊被塗掉了,只留下個‘陳’字,還有個模糊的地址——和我們上次去的福記當鋪在同一條老街。”

劉耀文往揹包裡塞了包水果糖:“會不會是周掌櫃?他當年在老街幫過不人,說不定就是他資助的安安。”

張真源正在查林安安的近況,嚴浩翔的電腦螢幕上跳出條新聞:“華裔孩林安安獲國際設計大獎,領獎時說‘我的設計靈來自中國的,想找到當年給我的人’。”照片上的孩眉眼彎彎,眼角有顆痣,和獎狀上的小孩一模一樣。

“《靈錄》有靜了,”閻靈輕聲說,書頁上浮現出淡金的字,“孤兒院,老院長張淑琴,肺癌晚期,剩餘時間:30天。執念:替安安把謝信給資助人。”

賀峻霖的貓“煤球”突然跳上桌子,用爪子拉著那半塊橡皮,嚨裡發出“呼嚕”聲——這貓極對舊如此親近,顯然橡皮上有讓它安心的氣息。

孤兒院·紫藤下的等待】

孤兒院的鐵門漆了天藍,院子裡的紫藤蘿爬滿了花架,開得像片紫的雲。老院長張淑琴坐在藤椅上,手裡攥著封泛黃的信,信封上寫著“致資助我的叔叔”,收信人地址是福記當鋪。

“安安當年把信塞給我,說‘院長媽媽,等我長大了,你幫我親手給叔叔’,”老人咳嗽了兩聲,指著花架下的石桌,“總在這兒寫作業,說‘叔叔寄來的字典裡,夾著片紫藤花,可香了’。”

靈錄》的“觀心”能力突然發,閻靈看見2005年的夏天:扎羊角辮的安安趴在石桌上,用那半塊橡皮掉信上的錯字,旁邊放著本字典,夾著片乾枯的紫藤花;老院長站在走廊裡,看著資助人悄悄把書和錢放在門口,轉角沾著當鋪的“當”字布屑。

“資助人不是周掌櫃,”閻靈輕聲說,“是周掌櫃的侄子,陳默。他當年在當鋪幫忙,用自己的工錢資助安安,怕被叔叔罵‘花錢’,所以沒留真名。”

張淑琴突然坐直,眼睛亮了:“陳默……我想起來了!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總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每次來都說是‘替老闆送東西’,放下就走,從不留名。”

這時,孤兒院的老師跑進來,手裡拿著個快遞盒:“院長,國際快遞,是林安安寄來的!”

盒子裡裝著個緻的相框,裡面是林安安和設計的“系列”裝,還有張卡片:“院長媽媽,我下個月回國,一定要陪您等那個人。”

【老街·當鋪後的真相】

眾人回到老街時,福記當鋪的門板半掩著,周福生的侄子陳默正在整理當品。他戴著副黑框眼鏡,穿件淺藍的襯衫,和張淑琴描述的一模一樣。

看見那封泛黃的信,陳默的手抖了一下,眼鏡到了鼻尖。“這信……”他聲音發啞,“我以為早就丟了。”

2008年安安被領養那天,陳默去孤兒院想送個新書包,卻看見領養家庭的車已經開走了。他在石桌下發現了這封信,沒敢拆開,帶回了當鋪,藏在櫃檯的屜裡,一藏就是十五年。

“我當年太窮了,”陳默開啟屜,裡面全是安安的畫,有紫藤花,有孤兒院的貓,還有個戴眼鏡的模糊人影,“怕知道資助人是個窮小子,會失,就一直沒敢認。”

靈錄》突然發燙,浮現出陳默的記憶:2006年冬天,他把棉襖當了換錢,給安安買了件新;2007年夏天,他蹲在書店門口,幫安安搶簽名的字典,被保安推搡也沒鬆手;2008年秋天,他在機場看著安安離開,手裡的書包被攥得變了形。

從沒失過,”閻靈把林安安的獲獎照片遞給他,“說你的字典是最珍貴的禮,紫藤花的香味,記了一輩子。”

陳默突然捂住臉,肩膀抖得厲害。周福生從裡屋走出來,拍了拍他的背:“傻小子,做好事有啥可躲的?當年我就知道你幫人,故意裝作不知道,還把當鋪的月錢給你漲了三——不然你哪來的錢資助孩子?”

【重逢·遲到十五年的謝】

林安安回國那天,孤兒院的紫藤蘿開得正盛。穿著條淡紫子,手裡捧著束向日葵,站在花架下,和陳默對視的瞬間,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叔叔……”哽咽著說不出話,把那半塊橡皮遞過去,“我找了你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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