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預警·雨林博館的“蛇形陣”】
里約熱盧的午後,穿過亞馬遜雨林的隙,在西國家博館的玻璃穹頂上投下斑駁的影。蘇聆婉的指尖劃過虛擬地圖,三星堆青銅神樹的分支被標註在“洲與非洲文明流展”的地下展廳——那裡的安保系統被稱為“蛇形陣”,由十二條機械蟒蛇組,蛇纏繞在展櫃四周,鱗片是微型攝像頭,蛇眼能發紅外線,一旦應到活移,就會噴出麻醉噴霧。
“更棘手的是‘聲控鎖’,”張藝興蹲在博館外的棕櫚樹下,筆記本螢幕上跳著機械蛇的執行軌跡,“展櫃的鎖需要用三星堆祭祀的‘骨笛音’才能開啟,音準誤差不能超過5赫茲。而且地下展廳的地面是明玻璃,下面是模擬雨林沼澤的裝置,一旦踩碎玻璃,就會陷泥潭,發全束縛網。”
敖子逸和沈月穿著印第安風格的服飾,臉上畫著紅圖騰,手裡拿著骨笛——那是系統用3D列印仿製的,笛上的紋路與三星堆出土的原件分毫不差。“我們混進了‘雨林文化表演團’,”敖子逸對著領口麥克風低語,骨笛的吹口藏著個微型麥克風,“下午3點有場祭祀舞蹈表演,就在地下展廳的口,剛好能近距離觀察機械蛇的巡邏規律。”
王鶴棣和周柯宇穿著探險隊的衝鋒,揹著登山包,假裝在博館的紀念品店挑選商品。“我們拿到了‘雨林科考’的通行證,”王鶴棣對著袖口的攝像頭晃了晃證件,“能進地下展廳的維護通道,通道盡頭有個通風口,離神樹分支的展櫃只有三米。”
【第一幕:祭祀舞中的“骨笛碼”】
下午3點,地下展廳的口響起低沉的鼓聲。敖子逸和沈月隨著鼓點跳起祭祀舞,紅的襬掃過地面,骨笛在手中轉出優的弧線。他們的舞步看似隨意,實則在丈量機械蛇的巡邏範圍——第一條機械蛇每30秒繞展櫃一週,第二條在展櫃東側停留15秒,第三條的紅外線每隔20秒掃描一次地面。
“機械蛇的盲區在展櫃西側,”沈月對著骨笛的麥克風低語,舞步突然加快,襬揚起時擋住了頭頂的監控攝像頭,“那裡的鱗片攝像頭有0.5秒的延遲,足夠我們手。”
王鶴棣和周柯宇揹著登山包,假裝研究牆上的雨林地圖,手指在地圖的暗紋上輕輕敲擊——那是給維護通道里的張真源和賀峻霖發訊號。維護通道里漆黑溼,張真源舉著紫外線燈,照著牆壁上的熒游標記:“還有50米到通風口,賀峻霖,你的聲波干擾準備好了嗎?”
賀峻霖點點頭,從揹包裡出個掌大的儀:“這玩意兒能發出和機械蛇鱗片相同的頻率,能讓它們誤以為是同類,暫時停止攻擊。但只能持續10秒。”
祭祀舞進行到高時,敖子逸突然舉起骨笛,吹奏出一段古老的旋律。笛聲清越,像穿越千年的風,與三星堆祭祀的骨笛音完重合。展櫃的聲控鎖發出“嘀”的輕響,玻璃緩緩升起——三星堆青銅神樹的分支就在眼前,青銅的枝幹上纏繞著三條龍,龍首的眼睛鑲嵌著綠松石,在燈下閃著幽。
【第二幕:機械蛇與“捕蛇者”】
“聲波干擾啟!”賀峻霖按下儀的按鈕。維護通道外,十二條機械蛇突然停下作,蛇眼的紅閃爍了幾下,彷彿在辨認聲音來源。
王鶴棣和周柯宇趁機從維護通道衝出,翻過玻璃圍欄——他們的登山鞋底著特製的防墊,踩在明玻璃上穩如平地。周柯宇從揹包裡出個網兜,對準青銅神樹分支輕輕一扣,作快得像閃電。
就在這時,第三條機械蛇的紅外線掃到了他們的影子,蛇眼的紅驟然變亮,噴出白的麻醉噴霧。“小心!”王鶴棣一把推開周柯宇,自己卻被噴霧濺到了胳膊,頓時到一陣眩暈。
“骨笛再吹一次!”馬嘉祺的聲音在耳麥裡炸響。敖子逸立刻舉起骨笛,笛聲再次響起時,機械蛇的作突然變得遲緩——原來三星堆的骨笛音不僅能開鎖,還能干擾機械蛇的晶片。
周柯宇趁機扶起王鶴棣,兩人抱著網兜衝向通風口。張真源和賀峻霖早已掀開通風口的格柵,四人鑽進通道時,機械蛇才恢復正常,發出刺耳的嘶鳴。
【第三幕:雨林沼澤的“逆流”】
維護通道的盡頭是片茂的雨林,沼澤地的泥漿泛著墨綠的。劉耀文和宋亞軒牽著兩匹亞馬孫馬等在那裡,馬背上的鞍袋裡裝著解毒劑和防水布。“快上馬!”劉耀文將解毒劑遞給王鶴棣,“博館的安保已經封鎖了所有公路,我們只能穿過沼澤,從水路走。”
亞馬孫馬在沼澤地中穩步前行,泥漿沒過馬,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宋亞軒突然指著前方:“有巡邏艇!”遠的河面上,幾道探照燈柱掃過來,是博館的安保人員。
“跳河!”劉耀文翻下馬,抱起裝著青銅分支的網兜跳進河裡。河水冰涼,帶著雨林特有的腥氣,眾人跟著跳水中,順著水流往下游漂去。巡邏艇的馬達聲越來越遠,他們在一蔽的河灣爬上了岸——那裡停著艘不起眼的漁船,船長是國家相關部門安排的接應人員,皮黝黑,笑著出兩排白牙。
“貨在公海上等著,”船長遞給他們巾,“這玩意兒(指青銅分支)比我們捕的食人魚還金貴。”
【第四幕:赤道線上的青銅】
漁船駛離亞馬孫河口時,赤道線上的星空格外明亮。眾人圍坐在甲板上,將青銅神樹分支從網兜裡取出來。青銅的表面佈滿了細的紋路,像年,又像星圖,龍首的綠松石眼睛在星下閃著溫潤的。
“系統提示,這是神樹的南側分支,”蘇聆婉的指尖劃過龍首,“三星堆的神樹有九枝,象徵著‘天地人’三界,我們找到的這枝,對應著‘人間’。”
西國家博館的新聞釋出會上,館長對著鏡頭無奈地攤手:“青銅神樹分支被盜了,現場留下一羽,上面用甲骨文刻著‘歸’字。我們查了資料,這是三千年前中國的文字。”
臺下的中國記者相視一笑,他們收到了張局的加郵件:“青銅不語,卻知歸途。”
漁船的甲板上,沈月突然指著海平面:“看!那是不是南十字星?”四顆明亮的星星組十字,像在為他們指引方向。敖子逸將青銅分支對著星,紋路在星下彷彿活了過來,龍首的眼睛裡似乎映出了三星堆祭祀坑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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