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點頭,略帶自豪地接話說:
“當年給衛國授予勳章的時候,我的那些老夥計們就說他的作戰風格跟我很像,那時候還想自己的孩子這麼優秀就好了.
沒想到峰迴路轉,我們竟然真的是父子.”
高師長笑著說:
“首長,這就是緣分啊,所有一切冥冥之中就像是天註定的,兜兜轉轉,這一家人不又團聚了嗎?”
顧衛國渾抖,激地說:
“這些年我雖然像正常人工作生活,但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誰,發生過什麼,心中始終有了缺口.
如今我找回了兒,又有了親生爸媽,心裡踏實,有種落地生的覺.
雖然我還是記不得自己的親人,但是我信我閨的,你們一定是我的親爸爸,親弟弟.”
說著,眼眶瞬間被滾燙的淚水填滿.
他激又忐忑地看著裴老和裴中:
“爸.小弟.”
這個生疏的稱呼從間出來時,帶著撕裂般的痛,十年間無數個孤獨的夜晚,他從未想過自己竟還有機會喊出這聲“爸”.
裴老拉著他的手,淚水又一次落,“好,好孩子.”
裴中早已紅了眼眶,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兄長另一隻手,聲音哽咽:
“哥,這些年你苦了.”
顧希桐紅著眼眶,快步上前從口袋裡掏出疊好的手帕,先輕輕拭去爺爺眼角的淚水:
“爺爺,都別顧著哭啦,大冷天眼淚沾在臉上多涼啊!”
故意用輕快的語調驅散屋裡濃稠的悲傷,“找到親人是天大的喜事,該笑才對呢!”
說著便率先咧開角,眼底卻還泛著水.
“對,大家以後有的是時間相,等桐桐給爸做完手,讓他記憶恢復了,到時候就皆大歡喜了.”
裴首長聽了,點頭,欣喜地看向顧希桐,“桐桐,你爸的病可有把握.”
顧希桐笑著說:
“爺爺,爸爸的臉可以恢復,腦部的問題是裡面有一個小彈片,等取出來以後,就看爸爸的恢復況.
有可能立馬就能恢復記憶,也有可能需要再繼續治療,得看況.
不過,您放心,我有經驗,會盡全力治療的.”
裴老拍拍顧希桐,“好,爺爺相信你.以我孫的醫,你爸的問題都能解決.”
顧希桐站起,對大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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