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著手,把陳芬芳撈進懷裡抱住,不停地說:
“芬芳,對不起,都怪我,如果我沒有失憶,你跟桐桐就不會遭這麼多罪.都是我的錯.”
陳芬芳在他懷裡哭夠了,才乾眼淚:
“我知道這件事也怨不得你,這些年我在村裡有孟叔孟嬸照顧,雖然過得渾渾噩噩的,但是也沒有多苦.
就是苦了咱們的桐桐,在那幾個畜生手裡,被待長大,我想想心裡就痛得跟刀絞一樣疼啊!”
顧衛國抱著陳芬芳,恨恨地說:
“那幫畜生,都怪他們命好,不然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出氣.
你放心,以後我一定護好你們娘倆,絕不讓你們半點委屈.”
陳芬芳想到什麼,推開顧衛國,“你說說吧,你跟人做了十年夫妻,你對得起我嗎?”
顧衛國猛地站起,指尖幾乎要把桌面掐出印子,聲音發卻斬釘截鐵:
“芬芳,我對天發誓——這十年我從來沒認過是我妻子!
從醒過來那天起,我心裡就總覺得缺了一塊,總覺得我的妻子另有其人,有個牽掛的人在等我……
但是後來我養好傷,部隊有派我執行五年特殊任務,等我回來們母以家屬的份住進了家屬院.
但是你放心,我這些年都是住在宿舍,跟那個人是分居的.”
說著,顧衛國舉起手發誓道:
“芬芳,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連那個人的手都沒過,如果我說謊,就天打雷劈,不得好事.”
陳芬芳拍了一下顧衛國,“快呸呸呸,你說什麼話,我只要你好好的,以後不再發生任何意外.”
顧衛國跟著“呸呸呸”,突然抓住陳芬芳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說的是真話,我不怕.
你,這裡面空落落的地方,直到看見你和桐桐才補上!”
陳芬芳指尖到他急促的心跳,眼眶又紅了.
顧衛國撲通一聲蹲下來,仰頭著時結滾:
“老天眷顧,能夠重新見到你們,肯定是我上輩子積了大德,才有這麼大的福報.我不想跟你分開.
以後我會用餘生來照顧你,等桐桐結婚以後,你跟我一起去部隊隨軍好不好?”
陳芬芳點頭:
“好,桐桐之前也想讓我跟著去部隊,但是我想著你還在這裡埋著,我想你了就能到墳前看看你.
現在你活著回來了,只要你沒有二心,我自然會跟你去部隊,這樣還能見到閨.”
顧衛國聽了,笑得角上揚:
“看來,我在老婆的心裡比閨要重要,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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