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按在牆上彈不得,嚨裡發出惡狠狠的咒罵:
“你個臭娘們!竟敢我!等老子的兄弟找來,定要了你的皮!”
裴希桐眼底掠過一冷意,手上力道又重了幾分,讓他痛得齜牙咧.
“就是在國營飯店裡潛伏著的幫手?”裴希桐冷冷地說.
那人聽了,子一,他的同伴明明藏得很好:
“你怎麼知道?”那人忍不住開口.
“恐怕你等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被制服了.”
“不可能.你個臭娘們……”那人難以置信.
裴希桐懶得跟這種人廢話,手腕微沉,一記利落的手刀準劈在他後頸.
那人的咒罵聲戛然而止,得像攤爛泥,直往下.
裴希桐鬆開手,看著他癱在地上的模樣,彎腰拽起他的胳膊,像拽著一頭死豬似的,毫不費力地往國營飯店門口拖.
糙的水泥地磨得那人角起了邊,卻半點沒在意,腳步穩得很.
剛走到飯店門口,就見顧希霖領著幾個戰友押著兩個人走了出來.
那兩人雙手被反剪在後,腦袋耷拉著,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淤青,顯然是剛才打鬥時捱了揍.
“抓到了?”
裴希桐停下腳步,踢了踢腳邊昏迷的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尋常事.
顧希霖快步上前,目落在上,仔細掃了一圈沒看到傷口,才鬆了口氣,笑著點頭:
“都抓到了,還是妹妹厲害!”
他衝地上昏迷的人抬了抬下,語氣裡滿是讚許.
“要不是你給我打手勢,我還不知道飯店裡還有他們的同伴,不然,今兒還真讓他跑了.
這下好了,三個人全部落網,一個都沒跑掉.”
旁邊的戰友也跟著附和:
“是啊裴同志,您這手也太厲害了!剛才在飯店裡,我們還替您把汗呢.
沒想到您面對挾持竟然鎮定自若,這麼快就把人制服了.”
裴希桐直起,拍了拍手上的灰,角勾了勾:
“舉手之勞,總不能讓他挾持別人,再傷害到其他食客.”
看向顧希霖,“這些人就是你們這次任務的目標?”
顧希霖臉沉了沉,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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